赅,毫无寒暄,令杨雪飞一时间应答不暇。
“伤在何处?”付凌云重复了一遍。
杨雪飞反应过来,忙轻声答道:“雪飞踝间为寒吻蝰所咬,难以行动,不能见礼……请将军见谅。”
付凌云在听到寒吻蝰时眉头一皱,紧跟着高大的身影忽然俯了下来,投落的阴影将委顿于地的杨雪飞整个笼罩在里面。
“肩上是外伤,医起来容易。蛇毒却是个麻烦。”付凌云单膝点地,杨雪飞这才看清了些他的容貌——即便师兄陈启风俊雅无俦,也远不及此人剑眉星目、姿貌英武,两横入鬓锋眉之间,雀翎仙纹时刻如烈日耀目,光彩逼人得令他睁不开眼。
那只结骨分明的手掌忽然握住了他的伤腿,杨雪飞像被捕兽夹夹住的动物般,下意识抽搐了一下。
“肩膀上衣服解开,自己上药。”付凌云无视了他的反应,命令道,单手禁锢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瓶仙药,往他身上一扔。
杨雪飞“啊”了一声,伸手去接,却是浑身乏力酸软,一下子未能接住。
他连忙低头致歉,付凌云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皱了皱眉,随手把他推倒在一旁的大石上。
“不要动,疼也忍着。”付凌云随手扯开他沾满污垢的下裾,细生生的、青紫遍布的小腿立刻从挂丝裂帛的布料间露了出来,只见几个深深的血洞烙在上面,时日已久,已经不再流血了,但连带着周围一圈皮肤都隐隐发黑。
“伤几天了?”
带着剑茧的手指轻轻刮了下伤处,杨雪飞猛地发出一声抽气,反手用力扣住了身后的石壁。
“五、五天……”
“嗯。”付凌云平静地说道,“快入脏腑了,”
接着,那些粗糙的手指贴着伤口周围的皮肤按了下去,钻心的麻痒酸痛涌上来,杨雪飞忍不住想收回腿,却被对方死死地按着。
付凌云面色不改,好像手里抓着的是一双蝴蝶的长脚,任着小虫子如何扑腾、随风乱曳,也无法抽动分毫。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沉吟少顷,忽然低下了头,埋首在杨雪飞腿间,张口将那伤处含入口中!
杨雪飞惊叫了一声。
有力的指节掐在他足经上某处穴位,他立刻连腰都软了下去,更别提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付凌云在蛇咬处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口乌血。
“付、付将军……您——”
“闭嘴。”付凌云眉头一皱,再次低头,舌苔扫过肿胀的皮肤,他又是一个激灵。
杨雪飞忙偏过头,背脊死死贴着冰冷的石壁,双目紧闭,然而底下传来的湿热的挤压感却似乎变得更强了。
付凌云每吮过一处伤口,便渡入一口纯阳炙热的仙气,叫他原本冰封似的经络又活泛起来,一时间痒得如同万蚁噬心。杨雪飞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下意识绷直了身,夹紧双膝,细长的小腿死死贴着仙将的甲胄。
仙将扫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手掌按在他瘫软的腰间,逼他放松下来,然而唇舌挪到下一处伤口时,那双腿就再次夹紧。杨雪飞呜咽了声,一收一放间已是汗湿轻衫。
这钝刀磨肉似的折磨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他踝上的咬伤才悉数处理完毕。
“行了。”付凌云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袖上的褶皱,看向濡汗淋漓的杨雪飞,眉头不满地一跳,“——怎么还没脱好?”
杨雪飞轻喘了会儿才气顺了,听他发问才恍然想起了肩头的衣衫还没解开,面上不免微红,连忙哆嗦着一双手把肩头的布料拉开。
他身量本就纤细,肩头如今飞白似的划了抹血痕,更憔悴似一团揉皱的白纸,乌黑的发丝松松软软地蜷绕于颈窝,衬得面白如雪,双唇水红,瞧起来难免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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