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闻言,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警告:“老东西,你说什么呢!我儿子贴个春联怎么了?就许别人贴,不许他贴?”
“哎哟,松手松手!” 池父连忙讨饶,“我不是那意思!” 等池母松开手,他揉了揉耳朵,眉头皱着,“我是说他今天怪得很,从小到大,他哪碰过这些活儿?”
池母也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抿了口茶:“说起来,是有点怪。” 但看着儿子主动忙活的背影,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怪点好。”
池骋站在门框前,抬手比量了一下,凭着感觉先对齐上联的位置,胶带撕得长短刚好,指尖按着春联边缘轻轻抚平,确保没有褶皱。
下联对齐上联的高度,横批居中贴在门楣上,红彤彤的春联衬着雪白的门框,瞬间就有了过年的氛围。
池骋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确认左右对齐、上下平整,才掏出手机,对着春联拍了张照,发给吴所畏。
信息刚发出去,吴所畏就秒回:“你贴的?”
“嗯。” 池骋敲下一个字。
“不错嘛!” 吴所畏的消息带着赞叹,紧接着又问,“你踩凳子了吗?”
池骋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老实回复:“没有,怎么了?”
“没事没事!” 吴所畏的回复带着点狡黠,“就是觉得你那么高,肯定不用踩凳子,贴起来肯定很轻松!”
池骋看着屏幕,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屏幕,心里软乎乎的——这小家伙,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真是可爱得紧。
第95章 有些东西从未变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床沿,吴妈温柔的喊声顺着门缝飘进来:“大穹,起床了,该给你爸烧香了。”
吴所畏猛地睁开眼,应了声“来了”,洗漱时,冷水扑在脸上,凉意让他彻底回神。
走到堂屋,父亲的遗像摆在供桌中央,黑白照片里的人眉眼温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吴妈已经摆好了香烛,点燃三支清香递到他手里,映得他眼眶微微发热。
他双手捧着香,对着遗像深深鞠了三躬,将香插进香炉,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缘,声音低沉而坚定:“爸,新年快乐。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妈,也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操心。”
另一边,池骋是被楼下传来的喧闹声吵醒的。
窗外的雪光映得房间亮堂,楼下的笑语、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他揉了揉眉心,瞬间猜到是郭城宇一家来了——两家是世家,每年的这天聚在一起,这规矩从未变过。
只是过去两年,他和郭城宇闹掰,平日里针锋相对,一见面就呛。过年这几天,顾及着父母们,见面都只剩客气的疏离,连眼神都刻意避开。
可此刻想起吴所畏的话,想起那个少年笃定“郭城宇不是那种人”的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天反复琢磨的疑点,心里忽然就松了些——或许,当年的事,真的有隐情。
翻身下床,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神色平和的自己,池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太久没这般坦然过了,那些盘踞心底的阴霾,似乎在吴所畏带来的温暖里,渐渐散去了大半。
下楼时,客厅果然热闹非凡。池父池母和郭父郭母围坐在麻将桌旁,洗牌声清脆,笑声不断。郭城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苹果,看见他下来,动作顿了顿。
“小骋起来了!”郭母率先笑着打招呼,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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