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的冰凉透过衣物传来,汪硕却毫不在意,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坐在地上,手竟径直摸向池骋的大腿根。
池骋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寒得能冻住空气,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不作会死啊。”
汪硕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池骋,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诡异又瘆人。
池骋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陌生又恶心,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曾经交付过真心的人。
他转身就要按电梯,指尖刚触到按钮,脚步却顿住了。
电梯即将到达负二层,他不能让吴所畏见到汪硕。
吴所畏嘴上总说不介意,可每次提到汪硕时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与汪硕相关的东西时下意识收紧的指尖,他都看在眼里。
吴所畏的在意,藏在故作坦荡的伪装下,他怎么舍得让那小家伙再受半分委屈。
池骋又转身走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平淡:“汪硕,别在出现到吴所畏面前,别把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尊重磨灭。”
说完,他不再看汪硕一眼,转身快步走进刚打开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池骋的身影,也隔绝了那道冰冷的目光。
汪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呜咽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响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第174章 只有你生气,我才会着急!
池骋推开家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过肩头,将一身夜寒驱散大半。
吴所畏坐在餐桌旁,指尖捏着滚烫的糖勺,清亮的声音裹着甜意飘过来:“你回来了!”
池骋心头一软,空气里仿佛都浸着糖丝的绵密,他换着鞋,笑意漫进眼底:“回来了,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嘛。”
吴所畏嘴里含着半成型的糖坯,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音节黏糊糊的,像融化的麦芽糖。
池骋没听清,只觉得那含混的调子可爱得紧,走过去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
目光落下,才见餐桌铺着干净的油纸,小木架上插满了形态各异的糖人——无一例外都是蛇。
长短错落,粗细有别,有的通体裹着透亮的琥珀色,有的被细细描上青黑纹路,甚至有几只用红食用色点了眼,栩栩如生。
“怎么吹了这么多?"池骋问。
吴所畏说:"我想把你蛇馆里的每条蛇都吹出来,吹一个套系。"
"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吴所畏吹得特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吹完才开口说话:"没原因,就是觉得好玩。"
池骋看着他,原本就圆的眼睛因为用力鼓腮显得更大,瞳仁亮得像盛了碎星,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
恶趣味突然涌上,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吴所畏的小鼻子。
吴所畏瞬间瞪圆了眼,眼神里满是警告,可池骋偏不撒手,指尖还轻轻捏了捏。
他挣扎了两下,嘴里未定型的糖人“啪”地一声碎在油纸上。
“都怪你!”吴所畏抬手拍了池骋一巴掌,力道轻飘飘的,指尖却先去捡那碎了的糖人,眼底藏着可惜。
池骋低笑出声,用指腹仔细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着的糖渣,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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