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创,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淤青,高高鼓起,彻底成了一对“熊猫眼”,连睁眼都困难。他涕泪横流,模样狼狈不堪。
剧痛和恐惧让他意识到,单纯的求饶在盛怒的池骋面前屁用没有。
w?a?n?g?阯?f?a?b?u?Y?e??????ü?w???n??????????5?????????
他慌乱地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能指望的“护身符”:
“池少!池少!手下留情啊!我爸……我爸是覃科!覃科啊!我们两家……我们覃家和池家可是有长期合作的!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啊——!!!”
“合作?” 池骋嗤笑一声,那笑声比寒风还冷。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缓和作用,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泼在了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了覃沐辰因为恐惧而微微抬起的一条胳膊。没等覃沐辰反应过来,只听——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覃沐辰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得不似人声。左臂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这还没完。
池骋面无表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如法炮制,抓住了覃沐辰的另一条胳膊。
“咔嚓!”
又是一声同样的脆响!
覃沐辰的两条胳膊,在池骋干净利落的手法下,直接被卸脱了臼,软绵绵、不自然地垂落下来。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池骋就那样站着,冷冷地看着地上瘫成一团、像烂泥一样不住颤抖的覃沐辰。
直到对方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气息奄奄,他才终于停下了手。
他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手指,不怎么温柔地拍了拍覃沐辰那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警告:
“今天,是给你,也是给你老子一个教训。”
“记住这张脸(他指了指自己),也记住他(意指吴所畏)。”
“再让我知道,你用眼睛,用手机,甚至用你那肮脏的脑子,去想他、碰他、或者动任何歪心思……”
池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厉色。
“下次,卸的就不是胳膊了。听明白了吗?”
覃沐辰早已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微弱地、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嗬嗬”声,表示臣服和求饶。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如同暗夜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近,停在了池骋的车旁。
刚子一下车,目光扫过地上惨不忍睹的覃沐辰,又看了看自家池少那副冰冷肃杀、余怒未消的模样,心里立刻门儿清——得,今晚又有“脏活”要干了。
而且看这架势,这姓覃的傻逼是把池少彻底惹毛了,触了绝对的逆鳞。
池骋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覃沐辰那里拿走的手机,随手扔给刚子,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命令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