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侧,然后张口,在他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不是调情似的轻啮,而是留下了一个清晰深刻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牙印。
湿热的气息和微微的刺痛让吴所畏浑身一颤。
“李卿禾抱你,”池骋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带着火星,“不知道推开是吧?还配合她演戏?演给老子看?嗯?”
“我是被她套路了!她说帮个忙!我真不是故意的!”吴所畏使劲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钳制,可池骋的力道大得惊人,胸膛紧紧压着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让他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呼吸渐渐乱了起来,混合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气氛变得暧昧又危险。温热的水流还在不知疲倦地从头顶的花洒洒下,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蜿蜒流淌。
“别动,”池骋警告性地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紧实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被热水浸得发烫、微微颤抖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这次我听你的,让你解释完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我下次一定推开!我发誓!再也不配合别人演戏了!男的女的都不配合!你别罚我了行不行!”
后背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池骋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脑子发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热。
“还他妈想有下次?”池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危险又灼热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噬,“今天……还没抱够?”
吴所畏恨不得时光倒流扇自己一巴掌——这张破嘴!怎么关键时刻就刹不住车!他还想再搜刮点词汇求饶,可池骋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机会。
温热的、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辩解和哀求。
这个吻混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池骋身上那种独有的、令他沉迷又畏惧的气息。
狭小的浴室瞬间变成了风暴中心。
“要吗?”
池骋忽然低低开口。吴所畏心头一暖——他记得,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关于情愿,关于爱,关于彼此喜悦而非惩罚。今天池骋肯听他说,肯信他,甚至询问自己的意见,已然是为他改变的证明。
他当然愿意。池骋从来不是完美的人,从过去到现在,他从来算不上“好东西”。可那又怎样?对他好的池骋,爱他的池骋,为他改变的池骋,无论哪一个——吴所畏都深爱着。
他缓缓蹲下身去……(老地方见)
与此同时,姜小帅家。
姜小帅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整洁的客厅。他一眼就瞥见厨房方向透出的温馨微光,锅铲碰撞的脆响混着诱人的饭菜香气飘了出来。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探头往厨房望了一眼,顺口问道:“城宇,池骋来过了?”
郭城宇正围着围裙,手法娴熟地颠着锅翻炒最后一盘青菜,闻言探出头:“没来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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