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一跳:“池大少,您老人家屈尊降贵移驾厨房,是打算亲自掌勺,还是来给我帮忙来了?”
池骋保持着那张冷淡脸,用播报天气预报般的平静语调说:“大宝让我盯着你。你手底下要是碎一个碗,就得从我零花钱上扣钱。”
郭城宇:“……”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捏着锅铲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这两口子……是上天派来收我的吧?!一个点菜,一个派监工?!把我当什么了?地主家的长工吗?!
池骋似乎还嫌不够,又慢条斯理地、用一种“我真的很穷”的沉重口吻补充道:
“毕竟,我现在身份不同了,是个身负‘巨债’的人,不得不精打细算。”
郭城宇先是一懵,随即恍然大悟,差点没把手里的鸡蛋捏爆。
好你个池骋!
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就给那猫起了个名叫“十一”,暗示你欠我十一个月零十天的零花钱吗?!
你丫还挺记仇啊?!直接把自己代入“负债者”角色,来我这儿找补是吧?!
郭城宇气极反笑,把菜刀往案板上“当”地一立,扯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行啊池监理,那你可站稳扶好,把眼睛擦亮了。我这人手艺生疏,动作幅度可能比较大,万一这锅啊、碗啊的,它自己‘想不开’……”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盘子,在手里危险地颠了颠,眼神挑衅。
池骋眉毛都没动一下,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呵”。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摔,你摔一个试试。摔了,我就敢把这笔账算回你头上。
客厅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吴所畏压低声音,用气声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真相。
姜小帅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困惑,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被雷劈中的呆滞上。
“什……什么?” 姜小帅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差点破音,“他们两个……互相……那个过?!(手指疯狂比划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
吴所畏表情沉重(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姜小帅捂住胸口,仿佛中了一箭:“这事儿……还是‘未来的我’……亲眼……见过,我告诉你的???”
吴所畏再次郑重地、缓慢地点头,仿佛在确认一项国家级机密。
姜小帅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但声音还是抖的:“那……那我长针眼了吗?!未来的我!”
吴所畏仔细回忆了一下,认真摇头:“那倒没有,据‘他’描述,场面虽然……震撼,但还算……呃,健康。”
“健康?!好,好,好得很啊!”
姜小帅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气得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又狠狠坐回去,拳头攥得咯吱响,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混合着震惊、恶心、愤怒和一种“我家猪居然和另一头猪私下互拱了”的荒谬感。
吴所畏观察着他的反应,适时地、带着点奸商的小得意,凑过去问:“怎么样,师傅,这八千八百八十八,花得值吗?这信息量,这爆炸性,这独家性!”
姜小帅猛地扭过头,眼神“杀气腾腾”,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
“值……太他妈值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阴森:
“值到……足够买郭城宇那混蛋的两条腿……”
想了想,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恶狠狠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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