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汤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吴所畏看都没看池骋,一个翻身就滚上了床,占据了原本属于池骋的大部分空间,还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把池骋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过去点。”
池骋被他推得歪了歪头,看着这个鸠占鹊巢还理直气壮的家伙,又好气又好笑:“吴大宝,咱俩……现在到底谁是病人?”
他晃了晃自己那只打着石膏、高高翘起的“金刚腿”。
吴所畏闻言,猛地扭过头,一双大眼睛恶狠狠地瞪过去,里面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池骋瞬间怂了,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行,我挪,我挪。”
他认命地用没受伤的屁股和手臂,艰难地把自己往床边蹭了蹭,给这位“劳累过度”的吴总腾出宝贵的躺平空间。
然后,他伸手去端那碗汤,刚舀起一勺,吹了吹,准备自己喝——
“啊——” 旁边,吴所畏已经非常自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盯着那勺汤,发出了明确的“投喂”指令。
池骋:“……”
他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吴所畏那张写满“我累了我需要补补”的脸,最终失笑摇头,手腕一转,那勺汤就精准地送进了吴所畏嘴里。
吴所畏满意地咂咂嘴,眯起眼睛,继续瘫着等待下一勺。
就在这“伤员伺候跑腿”的温馨时刻,“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吴妈拿着一个刚洗好的红苹果,笑眯眯地探头进来:“小池啊,妈给你洗了个苹……”
话没说完,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只见她眼中应该被精心照顾的“伤员”池骋,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喂她那个应该跑腿伺候人的亲儿子喝汤!
而她儿子吴所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边,像个地主家的大爷,张嘴等喂,惬意得不得了!
吴妈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一秒。
随即,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混合着“这兔崽子竟敢如此欺压伤员”的正义感,“噌”地窜上了头顶!
“吴——所——畏——!”
这一声,中气十足,字正腔圆,是吴所畏改名后,吴妈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充满杀气地喊出他的全名!
吴所畏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打了似的,“腾”地从床上弹射起来,动作快得差点闪了老腰。
他一把夺过池骋手里的汤碗和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池骋身边,脸上堆起十二万分谄媚又乖巧的笑容,舀起一勺汤,声音甜得发腻:“池骋~来,喝汤,妈炖了一上午呢,可香了!我喂你啊!”
吴妈:“……” 她刚才难道是选择性失明了吗?产生幻觉了?
池骋看着眼前这瞬间切换的戏码,再瞅瞅吴妈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不要紧,吴所畏正紧张着呢,手一抖,那勺汤没对准,少许汤汁还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 池骋顿时咳了起来。
这场景,在吴妈眼里,那就是:儿子不仅欺压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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