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小帅是谁?那是跟郭城宇混久了,深谙“保命第一,看戏第二”原则的聪明人!
他一听吴所畏这开场白,再看看池骋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周身陡然降低的气压,立刻判断出——此地不宜久留,更不能掺和进这两口子的“内部矛盾”!
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他可不想因为“站错队”或者“知道太多”而引火烧身!
“咳!”姜小帅立刻战术性咳嗽,打断了吴所畏即将开始的“血泪控诉”,脸上堆起毫无破绽的关心笑容,“哎呀,意外意外!人没事就好!大畏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好好养着!”
吴所畏满腔的倾诉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看着姜小帅那副“我懂我都懂但我不敢听”的表情,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得,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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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理需求可等不了!膀胱的警报已经升级到红色级别!
吴所畏咬了咬牙,不管了!先解决眼前危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那个……师傅,你来得正好,我想去趟厕所,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外人”姜小帅身上。
话音刚落,池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平静却不容置疑:“我陪你去。”
“不用!”吴所畏立刻拒绝,语速飞快,“我只是胳膊受伤,腿又没事!我自己能行!” 他试图证明自己,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床沿就想坐起来。
池骋一步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同时目光扫过他正在输液的右手背,以及吊在胸前的、打着石膏完全不能动的左臂,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你一条胳膊断了,一条胳膊在打点滴,你用哪只手?”
吴所畏动作僵住。对啊!他右手在输液,左手打了石膏,他……好像确实没法自己完成某些“高难度”动作,比如……解裤子?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扭头看向姜小帅,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希冀:“师傅……”
姜小帅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再感受到旁边池骋投过来的、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带着警告和“你敢答应试试”寒意的目光,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大畏!这活儿我干不了!真的!技术含量太高了!我怕我手抖,再伤着你!还是让池骋来吧!他专业!对,专业!”
开玩笑!他要是敢在这种时候“横插一脚”,陪吴所畏去厕所,池骋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今天敢进去,明天我就让你全身都打上石膏,还是粉碎性的!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那副避之唯恐不及、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的怂样,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悲愤地闭上眼,认命了。
“行……行吧。”吴所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视死如归般对池骋说,“你……扶我。”
池骋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面上不显,动作非常“专业”且“绅士”地扶住吴所畏没输液的那边胳膊,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输液瓶,两人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慢慢挪向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
进了厕所,关上门,空间顿时狭小逼仄起来。吴所畏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池骋。
池骋倒是神态自若,先小心翼翼地将输液瓶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然后转过身,非常“自然”地伸手,要去帮吴所畏解运动裤上那根抽绳。
吴所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警惕地瞪着池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警告:“池骋!你给我老实点!规矩一点!就、就帮忙解开就行!其他我自己来!听见没?!”
他这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的样子,看在池骋眼里,简直可爱得犯规。
池骋本来确实没想太多,只是单纯想帮忙。毕竟吴所畏现在行动不便。但被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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