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吻。
吴所畏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张开嘴迎合。
舌尖交缠,呼吸渐乱。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吴所畏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孩子在卧室,随时可能出来。
但池骋的吻太有侵略性了,让他根本没法思考。
算了。
就亲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骋终于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吴所畏的额头,呼吸交缠。
吴所畏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睛水润润的,瞪着他:“够了没?”
池骋弯了弯嘴角,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不够。但今天只能这样了。”
吴所畏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知道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然后——
吴所畏忽然僵住了。
“池骋。”
“嗯?”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池骋侧耳听了听。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太安静了。
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两个小崽子,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吴所畏和池骋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闪过同一句话: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两人同时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吴所畏整个人都石化了。
床上,兜兜和圈圈并排坐着,面前摊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被两个小崽子翻了个底朝天。
兜兜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小方盒,正在研究上面的字。
圈圈手里拿着一管润滑剂,正试图拧开盖子。
看到吴所畏和池骋冲进来,两个小家伙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好奇。
兜兜举起手里的小方盒,奶声奶气地问:“舅妈,这是什么?好多小袋子!”
圈圈也跟着举起润滑剂:“这个!这个滑滑的!可以玩吗?”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骋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把两个小家伙手里的东西收走,塞回抽屉,关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兜兜眨巴眨巴眼,继续追问:“舅舅,那是什么?”
池骋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开口:“大人的东西。”
兜兜皱着小眉头:“干什么用的?”
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圈圈在旁边举手:“我现在就想知道!”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不行。”
兜兜还不死心:“那什么时候行?”
池骋:“等你像舅舅这么大的时候。”
兜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吴所畏:“舅妈,你也像舅舅这么大的时候才知道的吗?”
吴所畏:“……”
他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升天了。
池骋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拎起来,放回床上,给他们盖好被子。
“睡觉。”
兜兜在被窝里扭来扭去:“不困!”
池骋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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