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另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但此刻一脸狼狈,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他正捂着嘴角,用那种“我才是受害者”的眼神瞪着吴所畏。
池骋眯了眯眼:“孙梦茵的前夫?”
吴所畏点头:“对。就这狗东西。”
他压低声音,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今天不是去接乖乖放学吗?送她回家的时候,正好撞见这孙子在孙姐门口堵她。手里拿着刀,在那儿逼逼赖赖,说什么‘孩子必须归我’‘你一个女人带什么孩子’‘识相的就跟我复婚’——我他妈当时就炸了。”
池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动刀了?”
吴所畏点点头,晃了晃自己的手:“这不,划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我一拳把他撂倒了,刀踢飞了,然后报了警。”
池骋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又看了看那个男人嘴角的淤青,嘴角弯了弯:“一拳就撂倒了?”
吴所畏得意地挑眉:“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人。”
池骋笑了。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忽然站起来,指着吴所畏,一脸委屈地嚷嚷:“警察同志!你们看看!就是他打的我!你看看我这脸!我这嘴角!我这身上!我要求验伤!我要告他!”
第519章 他家属
旁边一个小警察走过来,皱着眉:“坐下!嚷嚷什么!”
那男人不依不饶:“凭什么他打我我还得坐着?!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故意伤害?就你这样,我乐意揍你吗?揍你我都嫌手脏。”
池骋差点笑出声。
那男人耳朵尖,听见了,更来劲了:“你们听听!他这是什么态度?!他打人还有理了?!”
池骋站起来,挡在吴所畏面前,低头看着那个男人。
他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看着。
那男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谁啊?”
池骋淡淡地开口:“他家属。”
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又梗着脖子嚷嚷:“家属怎么了?家属就能打人?!”
池骋没理他,转身看向那个小警察:“监控调了吗?”
小警察点点头:“正在调。那边已经在查了。”
池骋看向吴所畏:“你让人去了吗?”
吴所畏点头:“我让小陈去了!小区监控监控,肯定拍下来了!”
话音刚落,吴所畏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眼睛亮了:“是小陈!”
接通,按了免提。
小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中气十足:“吴总!监控拿到了!清清楚楚!那孙子拿着刀,在那儿比划,你上去就是一拳——漂亮!我看了三遍了,太帅了!”
吴所畏憋着笑:“行行行,别夸了。视频发我。”
小陈:“已经发你微信了!”
挂了电话,吴所畏点开微信,把视频递给那个小警察:“警察同志,您看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小警察接过手机,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眼神犀利:“你拿刀威胁人家?”
那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我没有!我那是、那是……”
小警察冷笑一声:“那是是什么?那是自卫?你那刀都举到人家脸上了!”
那男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所畏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对了警察同志,他今天是去堵我公司员工的。我员工之前被他坑得差点净身出户,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又来抢孩子——这种人,您说该不该打?”
小警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该打。
那男人有点慌了:“我、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
池骋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行。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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