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池骋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低的,“别吃菠萝了。你不吃菠萝也甜。”
吴所畏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耳朵尖红红的,瞪着他:“你胡说什么?”
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一本正经地说:“没胡说啊。我都吃那么多次了,真挺甜的。我每次替你吃完,不都亲你吗?你没尝到?”
吴所畏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他猛地推开池骋,从沙发上弹起来,趿着拖鞋“噔噔噔”跑到生态箱前面蹲下,背对着池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不跟你说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手指伸进生态箱里,轻轻戳了戳吉祥的脑袋。吉祥正盘在加热垫上打盹,被他戳得抬了抬头,吐了吐信子,又懒洋洋地缩回去了。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蹲在生态箱前面那个红透了的小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吴所畏旁边蹲下,也伸手进去戳了戳如意。如意被他戳得往旁边挪了挪,缠到吉祥身上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蹲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吴所畏才小声说了一句:“那我还吃不吃?”
池骋侧头看他。吴所畏没转头,眼睛盯着生态箱里缠在一起的两条小蛇,耳朵还是红的。
“不吃了。”池骋说,“嘴疼。”
吴所畏“嗯”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往厨房走。池骋听见他打开冰箱的声音,然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端着一盘切好的菠萝走出来,放到茶几上。
“那这些怎么办?”他指着那盘菠萝,眉头皱着,一脸心疼,“十块钱买的呢。”
池骋看着他那副“扔了可惜不扔又没法吃”的纠结表情,忍不住笑了:“泡盐水,明天再吃。说不定泡一晚上就不疼了。”
吴所畏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把菠萝端回厨房,找了个大碗,倒上盐水,把菠萝一块块泡进去。
隔天,池骋从俱乐部回来,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吴所畏站在玄关,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嘴角挂着笑,那笑容池骋太熟悉了——每次他家这个小祖宗要作妖,都是这个表情。
池骋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又想什么坏心思呢?”
“哎呀,没有没有!”吴所畏笑嘻嘻地拽着他的袖子往客厅拉,把人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转身跑进厨房,端出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块菠萝,金灿灿的,泡了一夜的盐水,看起来水润润的。
“其实啊,”吴所畏把碟子放到池骋面前,自己也挨着他坐下,“那菠萝泡了盐水,真不蛰嘴了。但是我吃腻了,剩下那点你就负责吃了,不许浪费。”
池骋低头看着那碟菠萝,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那张写满“快吃快吃别浪费”的脸,叹了口气。
自家这个铁公鸡,连几块菠萝都舍不得扔。
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塞进嘴里。泡了一夜的盐水,确实不蛰嘴了,酸甜适口,脆生生的。
吴所畏凑过来,脸几乎贴到他脸上:“蛰嘴吗?”
池骋摇头。
“好吃吗?”吴所畏又问。
池骋点头。
“甜吗?”吴所畏的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
池骋嚼着嘴里的菠萝,看着他这副巴巴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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