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路线吗?”
“……不是。”
片刻沉默后,他一字一句地说:“季先生,根据地球联盟的指示。”
“我们,请求你,将你身上剩余的鬼,用在……”
“用在……”
他几次深呼吸:“用在一个梵尼亚身上。”
季漻川慢慢说:“你说什么?”
彭宇闭上眼:“地球联盟需要你将鬼祟用在梵尼亚身上,以验证我们的秘密武器具备何种效力。”
“季先生,真的……”
“审判庭的怀疑,太沉重了。”
“这段时间,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因为它们的怀疑,变成一场空。”
“凡是地球人,都被勒令退出任何组织、主星、三等以上的社交活动。”
他喃喃着说:“季先生,一切又回到了起点,甚至比之前还糟。”
香樟树叶缓缓落下。
过了很久,季漻川说:“站了那么久,很辛苦吧。”
“季先生?”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你……”
“我会做到的,”季漻川很平静,“你快走吧,很快就有人要过来了。”
他发现彭宇哭了,很多的眼泪,脸看上去乱糟糟的。
季漻川觉得很无语:“被威胁的不是我吗?你哭什么。”
彭宇抽噎:“季先生,我、我、我难受。”
季漻川对他摆摆手:“快走吧。”
但他又想到另一件事:“怎么会是你来找我?我以为你不是玄学派的人。”
彭宇沉默很久后说:“季先生,这件事必须有人来说。”
季漻川默然。
审判庭的动作很快,非常果决。
地球联盟也回应了同样果断的决策速度。
他还以为过了那么久,没有人来找他,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看起来,是有人想拖延时间,只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西瑞尔出来时,看见香樟树下的伴侣,脚步变得轻快。
“季先生,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他很抱歉,水母须须又缠上季漻川的手,“季先生,我们收到了一些账单,需要你签字。”
“现在吗?”
“不急,我们可以回家后再完成。”
“好。”
“季先生,你的气味变了。”
“刚才有人和我说了几句话。”
“哦。”
“是我的朋友,你见过的。”
“季先生,你怎么可以离他那么近?你已经结婚了。”
“……我们坐的都不是一条椅子。”
“季先生,我爱你。”
“……”
“季先生,我有点难过了。”
“那我该怎么做?”
“季先生,我发现你对我没有耐心。可以请你自己思考上个问题的答案吗?”
“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季先生,你说。”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季先生?”
“这样显得礼貌。”
“可是你不用每句话都叫一遍的,我的名字是什么奇怪的标点吗?”
“不奇怪,”水母很真诚,“但是的确,季先生,你的名字是我语言的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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