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漻川看出来了,他说:“汪哥,我跟你交个底。”
“我和刁薇姐,”季漻川很平静,“我们……我们不会再去寻死了。”
汪建懵了:“什么意思?”
季漻川说:“虽然,只剩下二十来种死法了,但是我真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新的了。”
“我也不想变成一个疯子,”季漻川笑笑,“汪哥,难道你现在所有的努力,也就是为了在一个星期以后,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吗?”
汪建沉重地喘息着。
季漻川是这个家的客人,但季漻川对汪建招招手,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说:“哥,我还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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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出始作俑者,比我们在这自相残杀,要有意义得多。”
男人沉默地盯着他。
季漻川叹口气:“其实,你我不得不玩这个游戏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张卡片必然也曾出现在汪建家门口过,那张写着,“你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吗”的卡片。
汪建勉强咧开嘴角:“小弟,你说话真含糊,我有点弄不清楚了。”
季漻川压低声音:“哥,事已至此,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用再彼此猜忌了。”
他对汪建招招手,表情很和缓,男人犹豫地,靠近他一点。
季漻川在汪建耳边,悄声说:“十六年前,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给鹿鸣市一家养老院的食物,放了农药。”
汪建瞳孔震动:“你……”
“嘘。”
季漻川按住汪建的肩,语气有多轻柔,动作就有多用力,死死的、不让汪建后退一点点。
“同样是十六年前,刁薇姐害了鹿鸣市的一家四口,但是没有人知道。大家也都觉得那是一场意外。”
汪建的身子开始颤抖,季漻川按着他的肩,死死的。
他叹息:“我们都是一样的,对吧?”
汪建说:“我听不、听不懂,我听不懂……”
季漻川说:“你和李姐,真的只是幸存者这么简单吗?”
季漻川把旧报纸塞进汪建手中,“哥,我听说当年的金店劫烧案,有一个劫匪,至今没能确认身份。”
他说:“你觉得,那个人,是谁呀?”
对方猛地一哆嗦,视线抖抖索索地,从季漻川身上移走,落在后头,挂在墙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是李连艺,穿着婚纱,耳朵上有两只金耳环。
他难以自控地,死死盯着那两只金耳环,十六年前,也有一个女人,耳朵上戴着两只金耳环。
……
“汪建!” W?a?n?g?址?发?b?u?页???????ω???n?②?????????????o??
同伙低声:“那边那个女人好像在打电话,你和大明过去看看!”
汪建沉重地喘着气,因为戴着面罩,视线被阻拦,他的脸在密不透风的面罩里很快沾满汗水。
他跌跌撞撞,和大明一起过去了。
女人果然在偷摸求助,大明直接把人拽起来,给了对方十几个耳光:“叫你老实点!听不懂吗!”
汪建抱着自制的土枪,腿一阵发软。
女人惊声尖叫,奋力挣扎,大明一个人一时间竟然压不住:“汪建!你他妈还在那发什么愣啊!”
汪建就上前一步,想抓住女人,但是拽到的,却是对方耳朵上的金耳环。
女人在惊恐之下,对他们又打又踢。
汪建回过神来时,手里只剩下一只血淋淋的金耳环。
那个女人被大明按住手脚,耳朵被拽掉半截,半张脸都是血。她像个鬼。
大明冷笑:“这下老实了吧?”
汪建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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