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夫人。”
“外头好像要下雨了,你可以先送我回塔楼吗?我是指,帮我推下轮椅。”
“没问题,夫人。”
他推着斯塔薇莎慢慢走出藏书室,来到乌云密布的户外,斯塔薇莎还是很后悔,她不断重复着:“唉,我为什么要对你多嘴呢?乔一定会生我气的,因为我弄丢了他的东西。”
塞维安静静听着,忽然问:“夫人,那他有提过,该怎样成为罪神的信徒吗?”
“啊?噢,当然,”斯塔薇莎努力回忆,“乔告诉我,罪人携带着一枚神的信物,凡信仰者,都需要借信物,烙印下神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们身上都会有一道烫伤的痕迹了。”
大约是他的神情太冷,斯塔薇莎有些瑟缩地缩了下脖子:“我想应该就是这么理解。”
“斯塔薇莎!”
艾琳娜好惊喜,从长廊下跑过来:“你终于到了!”
她像一只从天而降的小云雀,叽叽喳喳落在坐轮椅的女人面前。艾琳娜给了斯塔薇莎一个热情的拥抱,头埋在她颈窝里:“我好想念你。”
“我也是,艾琳娜小姐。”
“你又给我带来了颜料,对吗?”她很快活地说,“斯塔薇莎,乔说我的画技有了很大的进步!我带你去看我的画,好不好?”
斯塔薇莎揉揉艾琳娜的脑袋:“我的荣幸。”
艾琳娜把塞维安叫到一边,嘀嘀咕咕:“塞维安,我们交换人质吧!”
塞维安说:“啊。”
艾琳娜说自己正在陪醉酒的克莱蒙特夫人散步,让塞维安和她换换,反正只要为她扇扇扇子,在她要摔倒的时候及时扶一把就好了。
艾琳娜可怜巴巴的祈求着,塞维安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好吧。”
常春藤爬满长廊,深秋的蔷薇只剩下带刺的藤蔓和零星几朵暗红如干涸血迹的花朵,他赶到时,克莱蒙特夫人已经摔倒在草地上了,黑色长裙铺开,她像一片展开的阴影。
塞维安低声:“克莱蒙特夫人?”
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找几个仆人过来时,克莱蒙特夫人苍白枯瘦的手猛地抬起,攥住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抬起头来,他猝不及防和对方近距离对视着,年轻的眼瞳无措地扫过她布满褶皱和矿石油粉的脸,从拉得长长的黑色眼线到红而干的嘴唇。
“……夫人?”他轻轻说。
她嘴唇嗫嚅着,忽然扬手要划烂他的脸,塞维安轻易地躲开了,很懵逼的:“夫人?”
克莱蒙特夫人呆呆地望着他。
近在咫尺的浓烈酒气让塞维安皱眉,他后退一步:“夫人,我还是去找人过来吧。”
克莱蒙特夫人揉揉太阳穴,含糊地说:“不行,你现在就扶我回去。”
快下雨了,阴暗的云层笼罩着整个圣札伽利。
草木和湿润的泥土气息钻进他们的鼻腔,他沉默地带着克莱蒙特夫人前进,不远处的塔楼已经亮起温暖的火光。
“你母亲,”克莱蒙特夫人沙哑地询问,“是死在了教廷吗?”
塞维安垂眼:“是的,夫人。”
她喃喃:“她至死都没有过离开戴尔蒙教廷,对吗?哪怕她嫁给了一个男人,哪怕她生下了你。”
“是的,夫人。”
她弯腰干呕,吐露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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