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过,也让钟遥晚终于可以好好地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了。
他的腿已经惨不忍睹了,但是好在是擦伤为主。他忽然庆幸今晚穿的是中裤,这会儿要把布料从血肉里拨出来可真是个苦差事。
应归燎伤的比钟遥晚要更加重一些,但是却比他看起来要更加行动自如,甚至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地跑来跑去忙前忙后,让钟遥晚佩服不已。
应归燎去检查了一下老板娘的伤势,确认她只是受惊过度以后把她搀扶了起来:“还能怎么办?把她弄回房间呗。”说完以后他还转头去招呼正在朝着自己伤口吹气的钟遥晚,“过来搭把手。”
钟遥晚其实不想去,他现在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疼。不只是伤口,还有运动过度的肌肉。
就算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运动过。
但是看在应归燎的伤势比他还严重的份上,他还是把抱怨咽了回去。
两人一左一右地把老板娘拖起来架回了房间,老板娘感觉到了牵动以后嘴里还在嘟囔着“不要、不要”,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了,但是总之,她看起来睡得也很香的样子。
钟遥晚不禁苦笑,比起她的噩梦,他们今晚经历的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过比起老板娘,现在钟遥晚更加担心被怪物弄坏的门窗。
门还好说,只是转动轴松落了,还有办法修好。但是破碎的窗户就真的无能为力了,不换一块新的肯定是掩盖不过去的。
钟遥晚想到这间旅馆的天价房费,开始默默地心疼自己的钱包。
他今年过年的时候没有回家,但是答应了村里那群小崽子等到自己赚钱了一定给他们包个红包的。结果没承想,自己准备得满满当当的,最后全都折在小山村的旅馆里了。
应归燎倒是不心疼钱,坏了的门窗他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在旅馆里翻找了一遍也就找到几个创口贴而已,小小的一个,和他们狰狞的伤口一对比显得贴它也是多此一举。
最终两个人也没有用那两个创口贴,烧了一盆热水把伤口擦过了就算结束了。
夜深了,破损的门窗让穿堂风肆意穿梭。
钟遥晚蜷缩在床上,每一次的风声都让他不得安眠,翻身的时候还会牵动腿上的伤口,一晚上过得痛苦不已。
而应归燎一躺上床就开始呼呼大睡,任凭风声也纹丝不动,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最后钟遥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醒的时候对床的人已经不见了。
昨晚给他留下的惊惧还没有完全消退,他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找他。
他还没有走到庭院,应归燎已经先声夺人。
院中,应归燎刻意地捏着嗓子,拉长的尾音把钟遥晚吓出一声鸡皮疙瘩:“哎呀,老板娘~你看这窗户真的不是我们弄坏的,窗户的赔偿再少收一点呗!我们来赔这个钱也冤枉啊!”
钟遥晚走近庭院,就看见应归燎正和老板娘坐在庭院里,他们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就是应归燎说的熟人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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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长着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的体型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看起来就像个随处可见的普通老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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