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迟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他看看发圈又看看钟遥晚:“我不是给你买了支钢笔吗,你拿着我给佐佐的礼物做什么?”
“钢笔?”钟遥晚把空荡荡的礼物袋倒过来抖了抖,“哪儿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三秒,陈祁迟突然一拍脑门,道:“啊!可能结完账忘在柜台了……”
钟遥晚:“……”见色忘义,见色忘义!!
唐佐佐正好走过来,见到了这一幕后飞快地打字:「我不用,送你了。」
钟遥晚哭笑不得:“我也用不上这个吧?!”
一旁的应归燎早就在钟遥晚掏出皮筋的时候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被钟遥晚瞪了一眼后,反而笑得更欢了。
钟遥晚索性一把拉过他的手腕,把红皮筋套了上去:“行,归你了。”
应归燎也不拒绝,还晃了晃手腕上的皮筋满意地欣赏起来。他的手指修长,腕骨凸起一道优雅的弧度,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随着他翻转手腕的动作若隐若现。
红绳缠绕在这样一截皓腕上,艳色更艳,白初愈白,像是名家笔下的工笔画。
他故意冲着陈祁迟挑眉:“谢了啊,这礼物我很喜欢。”
吃完饭后,三个男人自觉地收拾起碗筷。唐佐佐披了件外套下楼,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酒水和零食。
那家店的老板是个热心肠,见唐佐佐不能说话,总是格外照顾她,每次都会主动抹零打折。
等她回来了,三人也正好收拾完了客厅。
陈祁迟一见唐佐佐就黏了上去:“佐佐,他们两个人刚刚洗碗都在秀恩爱!”
唐佐佐看了他一眼,手指翻飞:「然后呢?」
“然后……”陈祁迟被问愣住了,支支吾吾地挠着头,耳根悄悄泛红。
还能然后什么?他总不能说“我们也学他们”吧!
先不说唐佐佐对他不感冒,实在是应归燎太大胆,洗碗的时候巴不得整个人都贴到钟遥晚身上去。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借口的空档,唐佐佐已经绕过他,径直已经回到沙发边,和钟遥晚他们摆起了桌游。
陈祁迟这才回过神,赶紧追过去:“等等我啊!”
钟遥晚见他过来了,抄起抱枕就朝他砸过去:“胡说什么呢,都跟你说了我们没谈。”
“是是,没谈没谈~”陈祁迟三步并作两步挤到唐佐佐身边,语气夸张得能飘出二里地。
“对对,没谈没谈~”应归燎跟着起哄,手腕上那根红皮筋随着他夸张的动作晃来晃去。
钟遥晚气得直磨牙,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大杀四方,把两个捣蛋鬼赢得落花流水才罢休。
啤酒、桌游还有一群能一起胡闹的朋友。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周六夜晚了。
夜半时分,陈祁迟因连输多局,喝得酩酊大醉,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钟遥晚先去洗澡,意外发现应归燎浴室里放着的沐浴露竟然是和他家里同一款的。他晃了晃瓶子,发现里面的沐浴露已经剩得不多了,瓶身的标签也有些泛黄,显然已经用了很久。
钟遥晚心头微动。
他站在花洒下,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氤氲的水汽中,恍惚间竟分不清这里究竟是新居还是旧所。
回到房间,钟遥晚刚躺进被窝,忽然听见墙壁传来三声轻响。
“叩、叩、叩——”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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