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爪子正摁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胸膛上,利爪轻而易举地就穿刺进了那人的皮肤。
仅剩下的那名幸存者的右臂已经被生生扯断,断肢就落在几步开外的鹅卵石上,半只手掌耷拉在溪水中,手指跟着水波轻轻摆动,宛如一株诡异的水草。
他脸色惨白如纸,右手正握着枪,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砰砰”的枪声在山谷间回荡。子弹在怪物的鳞片上迸出火星,只留下了几道无关痛痒的白痕。直到弹匣空了,怪物都没有受到分毫的损伤。
那人注意到赶来的三人,立刻用新月岛语嘶声呼喊。虽然听不懂内容,但那绝望的眼神和伸出的血手,分明是在乞求救命的姿态。
怪物缓缓转头,那双泛着冷光的竖瞳在三人身上逡巡。夜色中,三人与怪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钟遥晚才过度使用灵力,此刻根本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灵力够不够将面前的怪物强制净化。更何况眼前这只怪物的独角尖锐,青鳞坚硬,尾巴强韧,让近身都变得异常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抓住陈祁迟的手臂,将他往后带了带。陈祁迟已经被吓得腿软了,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后才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怪物的尾巴左右甩动着,每一次划动都能带起一阵腥臭的风。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陈祁迟脸上。
兴许是长相太过凶残了,让这只怪物散着和双生怪物同样的压迫感。冷汗顺着陈祁迟的脊背往下淌,但在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他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驳。”应归燎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没动。
“什么?”钟遥晚同样低声回应。
“《山海经·北山经》里记载的一种奇兽,记录的样貌和他差不多。”应归燎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搭在口袋边缘,“公驳为了守护幼女,以身为盾,独角为矛,诛杀玄豹。”
简短的几句话,却让一切都豁然开朗。
这只凶悍的怪物是苏武。
为了守护苏晴,实体化成为了驳。
应归燎舔过干裂的嘴唇。他口袋里就装着苏武的思绪体,只要完成净化,眼前这只凶兽就会消散。但此刻怪物距离那个断臂的幸存者太近,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刺激它暴起伤人。
他的目光紧锁着怪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月光下,怪物的独角反射着冷光,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在鹅卵石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那个断臂的幸存者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却仍用最后的力气向他们伸出颤抖的血手。
应归燎谨慎地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张承载着苏武思绪体的照片。
然而就在他即将取出的瞬间,心头猛地一沉。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静止,竟然完全没有了思绪体特有的那种微弱脉动!
他不敢置信地反复摩挲着照片边缘,甚至悄悄注入一丝灵力试探。但照片依然死气沉沉,就像最普通的相纸一般。
“不对劲……”应归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思绪体……消失了。”
“消失了?!”陈祁迟猛地转头,声音在寂静的溪谷中格外刺耳。
【作者有话说】
高频冲浪看到有人说我双面人,不是真的提倡男女平等的。
随手附言两句,以下发言不是引战,只是阐述一下作者的理念,理性探讨而已。
我不觉得“老太婆”“老板娘”这两个词汇出现在这篇文里有什么不妥。先不说“老太婆”这个词出现在什么样的语境里,“老板娘”这个词又哪里有问题?区分性别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文中的老板娘是一位女性的老板,她并没有依附于男性,只是一个区分性别代称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提倡性别平等,并不提倡性别一致。
文案中提到男女平等,单纯是因为我这本是耽美小说,但是对女性的描绘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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