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燎很少说脏话,不过就是许南天喝醉了躺在沙发上而已,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
许南天原本是灵感事务所的一员,不管他是遇到了什么才在家里喝闷酒的,但是回来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然而,应归燎的反应显然已经夸张得完全超乎钟遥晚的预料了。他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语速飞快地说道:“阿晚,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接待他一下啊……”
说着,应归燎就要转身出门,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悲壮得如同生离死别:“你一个人……要多保重啊!”
“你在说什么啊?”钟遥晚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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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归燎根本没时间解释,他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可他刚冲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脚步却猛地顿住。犹豫挣扎了几秒后,他竟然又硬着头皮折返了回来。
“怎么又回来了?”
应归燎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决然表情:“我想了想,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他咬了咬牙,继续道,“我陪你一起!”
钟遥晚:“……”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将行李搬到了客厅,钟遥晚便走上前,试图唤醒瘫在沙发上的许南天。
他对许南天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他指点过钟遥晚应该如何正确地使用灵力,而且他本人又长得好看。人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会多几分包容和耐心。
“醒醒,别睡在客厅了,会着凉的。”钟遥晚推了推他的肩膀。
许南天纹丝不动,但嘴唇却翕动着,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呓语:“小甜……为什么……”
钟遥晚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躲得老远的应归燎。后者一脸凝重,压低声音解释道:“是王小甜。”
“王小甜?那是谁?”
钟遥晚刚追问出口,这个名字却仿佛触动了许南天深处的某根神经。
沙发上的人猛地睁开了朦胧的醉眼,视线涣散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近在咫尺的钟遥晚。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整个人就软绵绵、热烘烘地黏了过来。许南天双臂紧紧环住钟遥晚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身上,声音哽咽而依恋:“小甜……你没事吧小甜。”
钟遥晚:“……”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还有正常人吗?!
钟遥晚刚要伸手把许南天扒开,一双手就先伸了过来。刚刚还很畏惧许南天的应归燎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把将许南天的手拉开了,气道:“行了,别撒酒疯了!王小甜的事我们也觉得很惋惜,但你也得振作起来啊!”
“小甜,呜呜……小甜!”醉醺醺的许南天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转眼又把应归燎当成了王小甜,整个人就要往他身上扑,手臂胡乱地缠上来。
应归燎似乎很习惯应对这样的场面了,许南天伸过来一只手就扒开一只。
钟遥晚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于是凑近过去,宽慰地拍拍他肩膀,道:“没事的,失恋而已,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应归燎闻言,连扑过来的许南天都顾不上扒开了,抬头朝钟遥晚看过去:“你很有经验啊?”
“对啊,”钟遥晚坦然道,“之前不是净化过一个渣男的思绪体吗,他就是这么哄被甩掉的姑娘的。”
应归燎:“……”
应归燎:“有作用吗?”
钟遥晚回忆了一下,也沉默了。
钟遥晚:“好像……没有。”
果然,这话一出来,许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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