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应归燎丝毫没有马上就要挨揍的觉悟,还笑嘻嘻地拉起钟遥晚的手,“来,机会难得,我带你认识一下我的收藏们。”
钟遥晚对他的审美不敢恭维,不想看。
但是看应归燎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到嘴边的拒绝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最终还是由着他拉着自己满房间转。
至于应归燎那些关于镇宅麒麟、招桃花水晶阵、防小人铜钱串的讲解,他能听进去几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应归燎如数家珍地介绍完客厅里的藏品,又兴致不减地拉着钟遥晚往更里面的房间走。
钟遥晚连忙拦住:“等等!姑娘家的房间这么进去不好吧?”
“说什么呢?”应归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朝南的那一间,“那间是小哑巴的房间,她喜欢光线足的地方。”
钟遥晚了然地看向另外两块门板:“这两个房间也是放你的收藏品的?”
“没错!”应归燎爽快地承认,随即推开其中一扇门,“隔壁那间放的是一些小哑巴净化过的思绪体,这里就都是我的收藏了。”
钟遥晚:“……”怪不得许南天来借住还需要睡沙发。
钟遥晚跟着他进屋,屋里码了几个高大的架子,上面堆放着的物品和外面客厅的风格大同小异,都是些看起来古里古怪的东西。
钟遥晚没用专业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东西,感觉会脏了眼睛。
不过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审美还要复古几分,看起来囤积了很长一段时间。很可能应归燎是先把这个房间彻底堆满,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之后,才将魔爪伸向了客厅的。
应归燎仍然说得眉飞色舞,每一件藏品背后的故事都离谱得像是现编的。
就在他说完一个,打算介绍下一个架子的时候,钟遥晚的视线忽然落到了一尊放在地上的佛像上。
钟遥晚愣了一下。
应归燎注意到钟遥晚的视线后跟着凑了过去:“这是之前一个委托人送的,我感觉造型挺别致的,就留下了。”他注意到钟遥晚的神色有异,语气变得谨慎起来,“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钟遥晚摇摇头,试图驱散心头萦绕着的违和感,“只是感觉有点眼熟。”
“眼熟?”应归燎蹲下身,将佛像托起了仔细端详,“这个和之前那个双生相的大小和材质还都挺像的……”他说着,抱着侥幸的心理将佛像翻了过来,却没在底部看到任何印记,“这个应该不是古董……钟遥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就在他低头检查的短短间隙,身旁的钟遥晚突然毫无预兆地捂住了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干呕声。
应归燎脸色骤变,立刻将佛像往地上一放,满手的灰尘胡乱在衣服上蹭了两下,赶忙扶住几乎要蜷缩起来的钟遥晚:“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然而,钟遥晚根本无法回应。
一阵尖锐而难以名状的剧痛猛地钻入他的大脑。他试图挣扎,想要从这突如其来的痛苦中脱身,意识却被这股力量蛮横地拖拽着,坠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钟遥晚睁大着眼睛,视线死死落在前方那尊佛像上,瞳孔却涣散失焦。他的意识早已不受控制,被强行拖入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中。
混乱而压抑的画面如同破碎的胶片,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
狼藉的废墟、漆黑的缝隙、悲泣的人群……
还有,
再远一点,
再远一点。
在混乱景象的边缘,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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