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柳如尘的位置在绳索的最末端,她说,“要是断了的话我先摔死,死了你以后你俩还砸我身上。这绳子要是断了那就是我的失误,你们把我砸成肉饼我都认了。”
说罢,柳如尘的掌间泛出一阵柔和而凝视的灵光。
这灵光与钟遥晚平日所见截然不同。他惯常见到的灵力爆发,多是耀眼夺目的能量洪流,迸发后便会向四周扩散。但柳如尘的灵力却呈现出一种极高的可控性,它们如同活水一般,被她精准地塑造成薄而均匀的一层,紧紧地贴合着麻绳的表面游走,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或逸散,高效得令人惊叹。
钟遥晚试着握住了那截看似脆弱的绳子,惊异地发觉绳索在柳如尘灵力的覆盖下,触感变得异常坚固,仿佛包裹了一层无形却坚韧无比的铠甲,足以承受巨大的拉力。
似是看出了钟遥晚眼中的惊讶,柳如尘一边维持着灵力的输出,一边简洁地解释道:“我的灵力可以强化物品,在表面形成一层坚固的能量膜,暂时性地改变东西的硬度、韧性等物理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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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了然:“那还挺便利的。”
“哈哈。”柳如尘笑了声,“就是和实体化的思绪体硬碰硬的时候没什么用。”
柳如尘的覆膜工作完成,应归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交流:“走吧。”
从柳如尘开始,依次是应归燎,钟遥晚。
三人开始沿着粗糙不平的裂缝石壁,缓慢而谨慎地向下攀爬。
好在石壁上布满了各种天然的凸起和缝隙,提供了许多着力点。尽管这是钟遥晚第一次进行攀岩,但凭借这些天然的辅助和腰间绳索带来的安全感,整个过程虽然令人心跳加速,却还算是进展顺利。
越往下攀爬,周围的光线就变得越发昏暗,谷底的空间仿佛被血色天光抛弃了。
好在钟遥晚和应归燎都带着强光手电,光束划破浓稠的黑暗,勉强照亮了脚下嶙峋崎岖的石壁。随着深度增加,钟遥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气正从下方丝丝缕缕地弥漫上来,无情地钻入骨缝。
实体化后的思绪体很可能就藏在谷底。 W?a?n?g?阯?发?B?u?Y?e????????????n????????5?.?????м
进度过半时,甚至连应归燎都感觉到了那股带着黏稠恶意的怨气。他提醒了柳如尘一声,动作也变得更加警惕了。
这截绳子的长度正好他们到达谷底,只是应归燎落地以后,绳子却不够让钟遥晚也到达地面了。
不过他距离地面的长度不算远,钟遥晚干脆找了个着力点,将腰间的绳索解开了直接跳下去。应归燎在下方接了他一把,三人都顺利地到达了缝隙底端。
周身的怨气浓重得几乎化为实质,黏稠得令人呼吸不畅,让钟遥晚下意识地以为谷底潜伏着大量傀儡。可是谁知下来以后只是一片皲裂的土地而已。
钟遥晚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谷底的范围似乎与上方的裂缝开口大致相当,地面的皲裂纹路扭曲蔓延,仿佛曾有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狂暴地冲破而出,留下了这丑陋的伤疤。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古玩器物,大多蒙着厚厚的尘埃。
钟遥晚弯腰捡起几样仔细分辨,有些因年代过于久远或损毁严重,已难以辨认;但另一些,从器型、釉色和纹饰判断,大致可以推断出是清朝后期的产物。
“这里的东西很大概率都是那个戏班子的。”钟遥晚得出结论。他将手中一枚锈蚀的怀表合上,小心地放回原位。
这里的东西都是用怨力凝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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