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要不然上面的老头子可要约你们吃饭了。”
钟遥晚:“……”
说着,严梁提高嗓音朝空旷的厅内喊道:“收队!!”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已经把方才的情绪波动压下,重新变回了那个专业冷静的警官。
严梁的存在就像是一道分界线,明确地划分了“人”的领域,和“非人”的战场。
脚步声和收拾设备的响动在空旷的家具城里回荡,刑侦支队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门口,连那扇沉重的门扉也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一瞬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他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原本被众多人员分散的、属于那个墙洞的阴冷气息,此刻仿佛凝聚成了实体,无声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每一寸空间。
“走吧,再去看看。”钟遥晚说。
*
烛游家具城内。
距离应归燎和钟遥晚遇见俞玫并交谈,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然而当他们再次靠近那个婴孩窟时,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第一次,应归燎远远地就感觉到了这里有灵力的散发,钟遥晚没有感觉到怨力。
第二次,两人都是走近以后才感觉到灵力和怨力的。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钟遥晚在几十步开外就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怨力——那气息比先前浓郁数倍,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如同黏稠的雾气般笼罩着这片区域。
反倒是应归燎,直到将手伸进墙洞深处,才勉强感知到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残余。原本充裕的能力仿佛四散在了空中,稀薄得几乎无法捕捉。
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仿佛失去了方向。
应归燎不住皱起眉:“什么情况,就算是封印的灵力逐渐消散,也不应该消失得这么快啊。”
钟遥晚在一旁找了个小兔椅子坐下。不知为何,这次在家具城里感知到的怨力与以往截然不同,那黏腻阴冷的气息附着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怎么了?”应归燎注意到钟遥晚的异样,凑近过来。他单膝半跪在钟遥晚面前,抬手去抚摸他脖颈,感受掌下的脉动,“不舒服吗?老卢应该还在停车场躲懒,要不要去他车上休息一会儿?”
“没事,只是感觉有些胸闷而已。”钟遥晚说,“可能是室内的空气不太流通。”
应归燎立刻警觉。
他指尖微微施力,钟遥晚便顺从地低下头。应归燎的拇指轻轻抚过那枚耳钉,凝神感知片刻后,开始缓缓输送灵力。
这次的灵力并非注入耳钉,而是如薄雾般轻柔地笼罩在钟遥晚周身。
应归燎能清晰地感知到,上次留在钟遥晚身上的灵力护膜已经几乎消散殆尽。这很不寻常——在临江村那次,同样的护膜能维持近两周,为何这次消退得如此迅速?
是因为钟离吗?
灵力缓缓包裹在身上。钟遥晚可以感觉到身上的凝滞感逐渐消退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好多了,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你的记忆里有和这里相关的片段,所以容易与怨力产生共鸣。”应归燎故意模糊掉了钟离的名字,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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