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归燎像是被惊醒般眨了眨眼,手指无意识地蹭过手中的小碗,“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和那个家具城是不是不太对付,要不然一会儿就先回去吧?我可以把佐佐叫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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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放下筷子,目光里带着考量:“你的罗盘里的灵力够用吗?”
“你不在的那周一直在充灵,平时也有陆陆续续地补进去,强制净化十几只应该不是问题,用点技巧的话,二十个左右总是够的。”
钟遥晚闻声点了点头。应归燎的身手虽不及唐佐佐和柳如尘,但自保绰绰有余。视频里拍到的婴孩怪物确实有十几只,但难保暗处没有更多藏匿。
钟遥晚和烛游家具城确实不太合,应归燎留在他身上的覆膜消退以后就开始觉得胸口沉闷,如果继续留着的话也会让应归燎分心,在灵力紧张的时候还要分出灵力来照顾他。
“那我到时候在外围接应,”钟遥晚沉吟了片刻,说,“万一有什么状况,我也能及时支援。”
“放心吧,阿晚。”应归燎语气轻松,试图用惯常的腔调驱散盘踞在两人之间的凝重,“就算思绪体的数量很多,我们自保都没有问题,更何况……”
应归燎的话戛然而止。
钟遥晚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眼。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两口深潭,将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只剩下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否决。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用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一个小小的休止符,落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应归燎感到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郑重,“那你也一定要小心。”
*
吃过饭以后,两人没有回去家具城。应归燎借口困了,没有返回被警戒线封锁的家具城,而是直接拉着钟遥晚回到车上。
车厢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茧。车窗将街市的喧嚣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只留下暖气低沉的呼吸声。
应归燎刚才在餐馆时没吃多少,这会儿一上车就开始翻找储物盒里的肉干和零食。
吃饭的时候他就给唐佐佐发了消息,但是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消息,甚至打电话给她都是关机的状态。
钟遥晚脱了外套搭在身上,车厢里的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佐佐还没有回消息吗?”
“嗯,”应归燎说,“没事,正好我们也能休息一会儿。”
钟遥晚点了点头,他靠在椅背里,感受着暖意一点点渗进四肢百骸。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手背,指腹带着熟悉的薄茧。
他没有睁眼,任由那份令人安心的暖意顺着相贴的皮肤流淌进来,如春溪融雪,细致地抚平每一寸紧绷的神经。那灵力织成的薄纱再次轻柔覆下,比之前更加绵密、温和,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睡意。
钟遥晚沉沉睡去,在这片由对方亲手构筑的安宁里。
再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月亮正高挂在空中。
皎洁的月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洒下一片清辉。应归燎不知何时也睡着了,此刻正枕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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