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钱,难道图做慈善?」应归燎比划道。
钟遥晚:「不过,仔细想的话,俞玫当时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绑架儿童案件的真相的。」
应归燎:「也说不定她和我一样很会演戏呢?」
钟遥晚气笑,往他肩膀拍了一下。随后他的手就被抓住了,又一次被应归燎握在掌心里。
现下可能性太多了。每个推测都看似合理,却又都能找到破绽。所有的疑问,恐怕都要等杨苏婆婆拿出她要展示的东西,才能找到答案。
过了许久,杨苏婆婆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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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里拿着一本非常有年代感的本子,牛皮纸封面已经磨损发白,纸张泛黄脆弱。她翻动时动作格外轻柔,但纸张仍发出簌簌的脆响,仿佛稍用力就会碎裂。
从刚才屋里传来的翻找声判断,这应该是从某个箱底翻出来的旧物。
杨苏将本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缓缓地坐下。
应归燎率先问道:“婆婆,这是什么东西?”
杨苏婆婆没有说话,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泛黄纸张发出簌簌的哀鸣,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随后,她从本子中取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当她把照片推过来的时候,钟遥晚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照片里是一个约莫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半根冰棍,站在田埂上笑得灿烂。
但是那双眼睛,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钟遥晚记得很清楚,这双眼睛分明与那天晚上在家具城里操控黑色触手、咧着嘴露出诡异笑容的婴灵如出一辙!
冰冷的触感瞬间缠上脚踝,钟遥晚甚至能再次感受到那些黏湿的肢体在皮肤上蠕动的恶心触感。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向后一仰,手肘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
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那抹在眼前炸开的猩红,声音有些发干:“这是……?”
“这是我。”杨苏平静地说。
哈?!
空气凝固了。
钟遥晚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又猛地抬头看向面前苍老的妇人。
照片上纯真的笑容,与记忆中那张咧到耳根、布满细密尖齿的嘴缓缓重叠。那股熟悉的血腥味仿佛又萦绕在鼻尖,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怎么可能?如果照片上是她,那家具城里那个扭曲的婴灵又是谁?
窒息感缓缓漫上喉咙。他仿佛又看见陈闲最后的目光,听见血肉被撕裂的闷响。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血腥的记忆即将将他吞没的刹那,一只温暖的手稳稳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应归燎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一缕阳光穿透阴云,将他从黑暗的回忆中轻轻唤醒。
钟遥晚深吸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杨苏婆婆显然也明白钟遥晚为什么震惊。她的手指细细抚摸过照片上那名女孩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直到那点翻涌的感情平复后,她才将照片递给应归燎。
应归燎接过照片,感受了一下。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它不是思绪体,也没有灵力残留。
“你们都是有灵力的吧。”婆婆的视线扫过应归燎,又看向钟遥晚,最终落在钟遥晚的耳钉上。
钟遥晚的气息还有些不稳:“没错。”
杨苏婆婆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渐渐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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