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说:“然后这小子还是不肯走,挨揍了一顿才肯跟我们走。而且一步三回头的,把钟家那个小家伙搞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头都抬不起来。”
唐佐佐闻听,笑得直不起腰。
“肯定是你们瞎编的。”应归燎低声嘟囔,趁父母还没爆出更多惊为天人的黑历史,迅速溜出了病房。
*
钟遥晚没什么事但是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何紫云也在重症病房接受治疗。她被送到医院时伤势就已回天乏术,送到医院以后还能有一口气就已经是奇迹了。
她的儿子何浩南一直守在何紫云的病床旁,几乎没有合过眼。
当钟遥晚终于苏醒时,浑身的疼痛并未消减。
被子的重量压在身上带来刺痛,药液滴入血管时仿佛能感受到血液的排斥,就连呼吸时,气流划过鼻尖的轻微触感都能够带来一阵不适。
“阿燎。”钟遥晚的声音干哑得不像自己。
这声呼唤轻若游丝,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但应归燎立刻惊醒了,他已经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这些日子里,钟遥晚时刻都在被疼痛折磨,即便在昏迷中,轻微的触碰也会让他肌肉抽搐,却始终无法醒来。
应归燎连触碰都变得小心翼翼。当他将手轻覆在钟遥晚手背时,昏睡的人依然会因疼痛而蹙眉。直到那只手渐渐适应了这份温度,紧蹙的眉宇才会缓缓舒展,睡容重归平静。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应归燎放柔了声音。他现在心情激动,却不敢有太大动作,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钟遥晚疼。
“还是疼。”钟遥晚说,“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应归燎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说,“一会儿阿迟会来送饭,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他带。”
钟遥晚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应归燎手腕处露出的绷带上。
应归燎敏锐地察觉到了,迅速将手腕藏到身后,语气轻松:“小伤,养几天就好。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伤口很快就能愈合。”他生怕自己之前给钟遥晚留下的不爱吃药形象太深了,又补充道,“放心吧,我好好吃药了。”
钟遥晚点了点头,说:“买点水果吧。”
“好。”应归燎立刻低头给陈祁迟发了消息。
陈祁迟这会儿其实已经到达医院了,听说钟遥晚醒了想吃水果,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水果店去。
他在琳琅满目的摊位前仔细挑选着钟遥晚爱吃的种类,最后提着大包小包的新鲜水果匆匆赶回医院。
钟遥晚现在拿东西也会被刺痛,吃饭都是由应归燎喂的。
应归燎一边吃着饭,一边喂着钟遥晚,两边忙得不亦乐乎。
“对了,”钟遥晚咬过应归燎送到唇边的蓝莓,果实的清甜在口中化开,“家具城的案子怎么样了?”
陈祁迟闻言差点呛到,连忙放下饭盒:“不是吧钟遥晚?你才醒就关心工作?”
应归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甚至觉得钟遥晚没有在说梦话的时候讨论工作的事已经很温良了:“家具城那里我老爹去看过了,说是已经没有思绪体的存在了。烛游家具城被小鬼们拆了个稀巴烂,里面的墓碑都暴露出来了,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话题,再加上之前陈闲死在家具城的事情,现在警方已经对李国强进行立案调查了。”他又拿了一颗蓝莓送到钟遥晚唇边,用指尖轻轻推了进去,“老严那边一个案子没忙完,又来一个,听说这几天已经在警局里支床铺了。”
蓝莓触碰到嘴唇的时候,钟遥晚的眼角轻轻抽了抽。他极其缓慢地咀嚼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勉强咽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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