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燎爸妈准备的礼物。”钟遥晚说。
他把手机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又生疏又认真的模样,活像刚刚学会用手机的老年人。
唐佐佐闻言也凑了过来,说:「这买得也太多了,到时候回去的车上都塞不下了。」
钟遥晚觉得唐佐佐说得有道理,于是转头望向陈祁迟:“你是不是之前买了一辆八座车?下周开过来,我有用。”
陈祁迟:“……”
陈祁迟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瞪着钟遥晚,嘴角抽了抽:“……合着我这新车,买回来是给你当货车用的?”
钟遥晚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昨天玩大富翁问我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硬气?”
陈祁迟脸一僵,梗着脖子反驳:“我都没钱了,还能硬气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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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钟遥晚抬眼,倒背如流道,“昨天借了二十万,前天借了十七万,大前天……”
“停停停!”陈祁迟连忙打断,苦着脸妥协道,“我过两天给你开过来,权当是看在大富翁的面子上。”
“仗义。”钟遥晚想拍拍陈祁迟的肩膀,手掌落下前想到自己会疼,便又摇摇头表示算了。
他看向唐佐佐,又问:“对了佐佐,你知道阿燎爸妈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唐佐佐正在吃草莓,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比划道:「干爹喜欢字画一类的,不过他看不懂,纯粹是觉得挂在家里好看。干妈……首饰和漂亮衣服吧。哦,还喜欢打麻将,回去了正好我们四个凑一桌。」
“四个?你们不是五个人吗?”陈祁迟插话。
唐佐佐:「干妈嫌阿燎是个臭棋篓子,输了还要耍赖,坚决不和他玩一桌。」
钟遥晚:“……”
陈祁迟:“……”
那确实是个臭棋篓子。
“佐佐,”陈祁迟慢悠悠扒掉草莓叶子,把圆润的果肉递给唐佐佐,又问,“你是不是从小就和阿燎一家住啊?你爸妈呢?”
唐佐佐刚要接过草莓,闻言后手指顿在了半空中。她的瞳孔微微颤了颤,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紧绷,有些局促地拿走了那颗草莓:「不知道,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
看唐佐佐的反应,估计和他父母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过去。
她的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神情中莫名透着一股疏离。
陈祁迟一看就知道戳中了她的心事,识相地没再追问,连忙转移话题,转向钟遥晚:“你家的橡皮糖呢?怎么大半天没看到他?”
钟遥晚说:“被卢警官叫走了,出去有一会儿了,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落下,门忽然被撞开了。
应归燎怀里抱着三四个鼓囊囊的快递盒,手被占得满满当当,只能歪着头用肩膀顶门,脚下没稳住,踉跄着摔进门来。
他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堆得半人高的快递盒,当即哀嚎起来:“我的天神青天大老爷啊,钟遥晚,你要把家里变成快递站?”
「你之前把家里变成垃圾站的时候怎么没有发表意见?」唐佐佐比划。
钟遥晚见应归燎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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