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陈飞升夫妇拜年的。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身体恢复得不错,短距离走路已经不需要搀扶了, 加上陈祁迟在旁边打掩护,两位长辈都没察觉他之前的伤势。
不过虞海棠——陈祁迟的妈妈——还是一眼看出来钟遥晚消瘦了不少。
饭桌上, 她不停地给钟遥晚夹菜:“晚晚多吃点, 知道你今天过来, 特地让小李做的虾尾球。一会儿再打包带一点……哦!现在小迟和你住在一栋楼里是吧, 那别带了, 等开工那天我让小迟给你带新鲜的过去!”
虞海棠的热情让钟遥晚无法推辞,只能埋头苦吃。
应归燎见状也凑热闹, 笑嘻嘻地往他碗里添菜:“这个红烧肉炖得不错, 尝尝。”
一顿饭吃完, 钟遥晚感觉腮帮子都嚼酸了。
他悄悄揉了揉脸颊,无奈地看了应归燎一眼,却见对方已经钻进了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这家伙第一次来陈祁迟家里,就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窝了。
另一边,陈祁迟对唐佐佐依旧热情。
唐佐佐喜欢喝椰汁,家里没有了他甚至特地跑出去买。
陈飞升和虞海棠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趁着陈祁迟出门的时候一起围到了唐佐佐身边去,旁敲侧击地问佐佐对他们的笨蛋儿子有什么看法。
唐佐佐想了想,比划道:「阿迟人挺好的,很仗义。」
钟遥晚正要开口翻译,应归燎突然从厨房窜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苹果,抢着说:“叔叔阿姨,她说阿迟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英俊潇洒、温柔体贴,是她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唐佐佐:「……」
钟遥晚:“……”感觉这家伙出门就要挨揍了。
*
第二天初七,他们又一起回了临江村。
这趟回来其实是临时起意的,连钟遥晚自己都没想到,他能在过年期间就恢复到能独立行走的程度。为此,应归燎还特地跑了好几个商场,手忙脚乱地置办了一大堆年货和补品。
陈暮原本以为这个年见不到钟遥晚了,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连陈祁迟也一起来了。老人喜出望外,拉着两人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院子里。
饭后,陈祁迟和唐佐佐找了个去邻居家串门的借口出门,特意把空间留给了屋里的三人。
陈暮和钟遥晚、应归燎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柿子树下。
陈暮坐在老藤椅上,说街头巷尾两个老陈头已经和好了,说东边那家的姑娘今年带了男朋友回家。
钟遥晚时不时地附和两句,应归燎则在一旁安静地剥橘子。
陈暮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她用拐杖戳了戳应归燎,说:“你这小鬼,今天怎么回事?往常就你话最多,现在倒装起斯文来了?”
“我在酝酿大事呢。”应归燎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双手奉上,笑嘻嘻地说,“这事儿要说出来,就怕您一激动,把我连人带橘子一起扔出院子。”
“什么事这么严重?”陈暮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接过橘子,说,“说吧,奶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钟遥晚轻轻握住应归燎的手,温声开口:“奶奶,我和阿燎在一起了。”他顿了顿,清晰地补充:“是谈恋爱的那种。”
陈暮手一颤,橘子差点滚落:“啊?!”
“没错!您最疼的小孙子现在已经是我男朋友了,”应归燎一边扶稳橘子一边说,“我刚刚就在琢磨怎么跟您说。您看您身子还算硬朗,要是听了这事儿吓出个好歹,阿晚回去……哦不是,他得当场把我打死啊!”
“别贫了。”钟遥晚推他,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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