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陈祁迟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瘫回后座。在他单纯的想法里,队伍自然是越壮大越好。
应归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模样,哈哈笑起来:“要我说啊,你还是别太期待见到她了,就你那喜欢暴力女的性子,万一见到了以后又多个女神怎么办?”
“去你的!”陈祁迟说,“我对佐佐是忠贞不渝的!”
经过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抵达了彩幽群山的外围。
三人先在附近的驿站做了补给,购买了一些冒险必备品,随后再次发动引擎,向着群山深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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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轮吃力地攀上最后一道陡坡,视野豁然开朗。
彩幽群山苍翠的脊梁在眼前磅礴地铺展开来。山路如一条被岁月磨洗得发白的灰布带子,在层叠的峰峦间艰难地蜿蜒向前,时隐时现。
越是深入,两侧山势越发陡峻,茂密的林海层层叠叠,在午后阳光下晕染出深浅不一的绿意。远处,几座更高的雪峰隐在流动的薄雾之后,只剩下淡远的轮廓,宛如名家笔下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钟遥晚打开了车窗,山野间清新的空气立刻涌入车内。
应归燎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放松,另一只手指向远处一座山头上隐约可见的村落:“看那边,去年我去过那个村子,帮他们解决了黄大仙作祟的怪事。”
“黄大仙?”陈祁迟凑近车窗,努力张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精怪?”
“哪有什么精怪。”应归燎轻笑,“不过是村里总丢东西,请捉灵师来做法事罢了。没有思绪体,也没有真妖物,就是当地人习惯凡事往鬼神上想。这附近的委托,十有八九都是这类情况,装模作样演一场,让大家图个心安。”
“原来如此。”钟遥晚说。
难怪柳如尘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原来她的事务所还有神棍的业务。
随着车辆不断深入,平坦的土路渐渐被碎石和坑洼取代,车身在崎岖的路面上微微颠簸着。
当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横亘在前方,道路彻底消失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参天古木投下斑驳的树影,林前空地上静卧着一截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树桩。
树桩断面已经风化出细密的裂纹,边缘爬着青苔,像一位沉默的守山人,在此伫立了不知多少年月。
钟遥晚展开地图仔细比对。
图纸上第一段路的尽头,标注着一个树桩符号。
“就是这里了。”他收起地图,望向眼前深邃的密林,“接下来的路,得要自己走了。”
三人背上行囊,踏进这片原始森林。
林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潮湿而沁凉,带着泥土和腐殖的浓郁气息。阳光被茂密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屑,稀疏地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轻轻摇曳。
脚下厚厚的腐殖层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进入密林,原本清晰的方向感顿时变得模糊。好在应归燎的罗盘能够指明方向——这个长得像是指南针一样的罗盘,终于做回了老本行。
按照唐策绘制的地图,在看到树桩后一直向北,就能找到一个可供过夜的山洞。这也是他们今天马不停蹄直奔群山的原因,他们必须在日落前赶到这个途中唯一的庇护所。
“至情,我们要往北去。”钟遥晚说。
青铜指针在听到他的话语后,立刻欢快地转了两圈,稳稳地指向北方。
应归燎打头阵,熟练地用登山杖拨开垂挂的藤蔓。他小时候曾经跟着唐策来过这里,只是当时年纪太小了,路线已经记不清了。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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