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立刻就把看到怪物的事说了出来,我说人是怪物杀的,不是村民做的!”
“当时大家都以为我疯了,只有村长相信了我。”
“他让他的儿子去城里找捉灵师,几天后……”东方夭的眼中忽然泛起光彩,她说,“左左姐就来了。”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仿佛又一次见到了二十七年前那个改变村庄命运的身影。
三人听到唐左左的名字,屏息凝神,专注地等着下文。
“左左姐在我们这里住了半个月,”东方夭的语调温柔起来,“这期间我们村里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她人特别好——明明是城里来的捉灵师,却会帮大家做饭、下地干活,就像是融入了村里的生活一样。而且她还会给人治病,我们村里有个天生残疾的小哥都被治好了,只可惜那个小哥现在也已经不在了。”她说,“晚上的时候,左左姐还会给我们讲她除灵的故事,村里紧张的气氛都因她缓和了不少。但是她也很苦恼,因为那怪物是透明的,即使能够感应到怪物的存在,她也根本捉不住。”
东方夭:“后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记得有一天晚上,村外突然传来打斗声。大家互相壮着胆子结伴去看,想着人多总归安全些。”
“我们到了地方以后,就看见左左姐一个人跪在地上,身前是一片乱糟糟的草,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们走近了才看清——她在哭。”
“她哭得脸上全是泪,连头发都湿了。村长的儿子赶紧跑过去扶她,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就只是哭。”
“直到看见我们一群人都来了,她才慢慢止住眼泪,用袖子擦了擦脸,还朝我们扯了个笑。” 东方夭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心疼,“可那笑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着,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一看就不是真心想笑。”
“紧接着第二天,左左姐就离开了。她说怪物已经被清除了,在走之前把那个山鬼石雕给了我们,说只要它在,就再也不会有怪物来攻击我们了。”
“她走了?”钟遥晚一愣。他的指尖加重了力道,试图从并蒂莲花镜中感应到回馈,可是镜子却仍然没有掀起星点的波澜。
“对,”东方夭说,“我们这儿与世隔绝,只有本地人才认得出去的路。是村长儿子送她离开的。”
应归燎看了钟遥晚一眼。后者朝他偷偷比划了个手势,示意莲花镜任何异常。
东方夭说的是实话。
应归燎接收到了,朝他点了点头。他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刚刚的故事,你有和唐策说过吗?”
东方夭正沉浸在故事里,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对劲。她说:“没有,他来了以后一直是自己一个人。我们想邀请他一起吃饭,他都是一个人跑进林子里啃干粮……哦,他还经常会来村长家里看这个山鬼石雕。”
唐策不信任这些村民倒也情有可原。
但是好在钟遥晚的测谎道具让他们免去了无谓的猜疑,否则不免像唐策一样心怀戒备。
确认东方夭没有说谎后,钟遥晚的戒备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分析的意味:“村长的儿子送她出山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有没有说,唐左左离开时提过要去什么地方?”
东方夭愣了愣,摇头说:“村长的儿子是第三天下午回来的,说把左左姐送到了山外的大路,左左姐说要去彩幽市,就叫他不用再送了。别的……他应该也没多问。你们打听这个做什么?”
“哦,好奇嘛!”应归燎连忙打圆场,“我们进山的时候迷路了,走了整整两天呢!所以想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神秘的力量忽然扼住了应归燎的脖颈。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应归燎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
东方夭和楠楠奇怪地看向他。
“叔叔,你怎么了?”楠楠问。
“没事、没事!”应归燎强装镇定,暗中朝钟遥晚使了个求救的眼神。他感觉到那股力量正随着谎话在喉间凝聚,急忙改口,“记错时间了!其实是走了一天半的时间,你看我这脑子,我们昨天是下午进山的嘛!算半天!”
他一边胡言乱语地拖延,一边拼命对钟遥晚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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