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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在看到唐策拍摄的照片以后,听到应归燎的回忆以后,他始终觉得那些遭遇隔着一层纱,让他很难和自己认识的唐佐佐联系起来。

可是此刻,当他真实地身处在这间关押过唐左左的小屋时,真实地触摸到这些痕迹时,他又一次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何种心情去接纳这段事实了。

他不像钟遥晚和应归燎。他们拥有灵力,可以通过记忆能够和人感同身受。

每次钟遥晚被记忆反噬折磨的时候,陈祁迟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揪心。但是这种揪心是浮于表面的,他心疼的是朋友受苦的模样,无法真正体会被陌生记忆撕扯灵魂的痛楚。

可是这一刻。

陈祁迟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那份绝望的实体。

囚室里压抑的空气让他喘不过气。

好疼。

心里好疼。

身上也好疼。

他不禁想象,当年被困在这里的唐左左,是以怎样破碎的心情刻下这些字。而那个总是英姿飒爽的唐佐佐,在这个故事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想象都化作了实质的痛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这一面墙的痕迹,比照片来得更加震撼。

正当他沉浸在翻涌的情绪中,指尖的触感忽然一变。几道天然的裂缝与刻痕交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纹理。

他呼吸一滞,指腹不自觉地放得更轻,在那片粗糙的墙面上反复描摹、确认。

“……这里,”他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里……好像……还有‘佐佐’的名字?”

一旁的钟遥晚和应归燎立刻俯身靠近,应归燎将罗盘的光源稳稳地对准那个角落。

青光之下,真相无所遁形。

只见在某处“左左”二字的旁边,几道天然的裂缝与人为的刻痕诡异地交错,形成了一个新的名字——

佐佐。

三人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是应归燎率先移开视线,继续托着罗盘探查其他墙面。但当他缓缓移动手臂时,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青光随之晃动,墙上的字迹忽明忽暗,如同摇曳的鬼火。

钟遥晚望过去,只听他说:“我还以为小哑巴的名字是她妈妈起的,想要让她逃出来,然后找到唐家人……或者捉灵师,这样他们一得知小哑巴的名字,就能够知道她的境遇了。”

可真相赤裸裸地摆在墙上,如此简单,又如此残忍。

唐佐佐之所以叫唐佐佐,仅仅因为这是她在暗无天日的囚禁中,唯一见过的字而已。

她没有名字。

她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她拥有的,只是一个在绝境中被母亲绝望地赋予的、源于痛苦烙印的符号。

钟遥晚抿了抿唇,说:“如果这个村里的人都不知道唐左左……小姑被关在这里的话,那么小姑很有可能……”

“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陈祁迟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佐佐是会说话的,她……”

“可能是用了某些暴力手段迫使她保持沉默。”应归燎接话,“要是有个孩子忽然跑出来,小姑被关在这里的事情应该也会暴露的。”

而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恶行,犯人选择让一个母亲和她的孩子,在这活棺材里,变成两个悄无声息的影子。

钟遥晚闭上眼,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唐左左死死捂着怀中婴孩的嘴,在黑暗里惊恐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隔音屏障,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只为换取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

太窒息了。

那些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拼凑完整,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残酷现实。

唐左左的留下。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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