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不少苦头。
“先回桃花村吧,回去好好休息,再……”
钟遥晚的话才说到一半,却注意到陈祁迟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袖,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钟遥晚的胳膊里。
陈祁迟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正死死盯着斜前方的某个点。
“怎么了?”钟遥晚询问的同时顺着他的视线缓缓转头。
他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气息,只有山林间惯有的潮湿气息,和一直萦绕不散的怨力。
这股怨力从他离开桃花村开始就没有减弱过,却也没有增强。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小屋的另一侧时,浑身都僵住了。
昏暗中,一截青灰色的指骨从破败的衣物间探出,指节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绝望地抓挠。
他的目光顺着这截指骨缓缓上移,掠过纤细的手腕,经过完整的手臂骨架——所有这些都被腐朽发黑的布料缠绕着,那些织物早已烂成碎絮,黏连着霉斑与泥土,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从骨盆的宽度到肋骨的轮廓,这具骨架处处透着女性的特征。
而那颗头骨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深陷的眼窝如同两个无底的深渊。
月光恰好从门缝漏进,在那空洞的眼眶里投下摇曳的阴影。
钟遥晚的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这具骸骨正在盯着他们。
第160章 一天?!
钟遥晚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地挺直腰板。
“我操?!”
陈祁迟的惊叫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钟遥晚也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 后背一阵发凉。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具白骨?
更诡异的是,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为何会孤零零地立着这样一间仅能容身的狭小木屋?
“这, 这是思绪体吗?是她把我抓过来的吗?”陈祁迟的声音抖得厉害, 牙齿都在打颤。
“不知道。”钟遥晚沉声道, 目光始终锁在那具骸骨上, “我去试试。”
自从钟遥晚离开了桃花村以后,周遭的怨力便一直维持在一种异常稳定的高浓度状态, 即便踏入了这间黑屋,也既未增强,也未减弱, 如同凝固的死水。
“小心。”陈祁迟提醒。
钟遥晚说:“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寒意,伸手探向那具白骨。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透凉,像是触碰到了浸水的玉石,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类似心跳的脉动。
钟遥晚定了定神, 转而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几乎腐烂的衣料,试图查看下方是否藏着什么线索。
这具骸骨不知在此沉寂了多久, 部分布料已经与泥土融为一体。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粗糙的麻衣, 样式与桃花村村民的日常穿着并无二致。
钟遥晚必须极为轻柔地拨开周围的泥土, 才能将衣料完整掀开。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再次触碰到骸骨时, 一阵阴冷的气流猝然拂过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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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猛地回头。
陈祁迟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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