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
钟遥晚下意识就要冲过去,但新生的触手如潮水般从岩缝中涌出,瞬间封死了所有去路。
他疯狂催动灵力,刺目的白光在岩壁间接连炸响,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重重包围。
耳钉中的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
放眼望去,整片谷底已被蠕动的触手覆盖。那些原本青翠的草丛在触手的缠绕下扭曲变形,仿佛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泥潭,每一寸土地都在不安地起伏。
从前每次大量释放灵力都会遭到阻碍,钟遥晚不敢去赌,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已经别无选择。
可就在他伸手伸手探向耳钉的刹那——
唰!
一根触手猛地从黑暗中蹿出,吸盘外翻,死死缠住了他的手腕!
钟遥晚手腕被猛地拽向身后,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另一根触手趁机重重压上他的背脊,压下的同时,尖锐的末端如利刃般划过钟遥晚的后颈。
它割断了他颈间的红绳,更在他后颈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温热的血液瞬间浸湿了衣领。
红绳断落。
钟遥晚的脊梁被巨力压弯。视线的最后,他看到那枚玉珠从断绳中脱落,在草叶间弹跳两下,便滚进了茂密的草丛中。
“呃啊——!”
压抑的痛呼从齿缝间挤出,他的脸颊被狠狠按进潮湿的泥土里。
触手表面黏滑的吸盘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像饥饿的水蛭般蠕动着不断收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作呕的黏腻感。骨骼在持续加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更多触手如蟒蛇般缠绕上来,死死压住钟遥晚的四肢,甚至有两根顺着他的脖颈向上攀爬,冰冷的吸盘擦过耳廓,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钟遥晚拼命弓起腰背,手肘艰难地撑住地面,臂肌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可触手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像千斤巨石般将他往泥土里按压。
他的侧脸被死死抵在地上,鼻尖陷在泥泞里,每一次喘息都吸入混着腐烂草根的泥土。
喉咙里又干又痛,钟遥晚只能尝试用灵力将触手净化。可每当白光闪过净化一根触手,立即就有两根新的破土而出,它们精准地压住他的关节和要害,让钟遥晚根本找不到起身的契机。
这些触手正在有步骤地封死他的所有行动,想要活活将他闷死在泥地里。
钟遥晚的肺部剧烈抽痛着,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让缺氧的状况更加严重。视野彻底被黑斑占据,连维持清醒都成了奢望。
这种濒死的状态下,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调动灵力。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他的指尖在泥泞中触到了一抹熟悉的温润。
是那枚玉珠!
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力气攥紧玉珠。残存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向掌心涌去,这不是经过思考的举动,而是濒临绝境时身体自发的挣扎。
拜托了……一定要是攻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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