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的眉头依然紧锁,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巡视,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
陈祁迟又说:“不过我探出来,你这个症状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有过吗?也是用灵力的后遗症吗?”
“不是,这又是怎么探出来的?!”应归燎惊得直起身。
钟遥晚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刻缩了缩脖子,故作虚弱地靠回对方肩上。
“确实不是第一次,”钟遥晚代为回答,“他这是他用那个罗盘的后遗症。罗盘有个空间移动的能力,不用灵力就能够触发,但是……”他轻轻推了推一个劲往他颈窝里钻的应归燎,示意他安分些,“事后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那之前发作时都是怎么缓解的?”陈祁迟追问。
应归燎刚要开口,钟遥晚抢先道:“我猜他是死熬过来的。”
应归燎嘴硬:“才没有……”
唐佐佐这时插话了:「我做证,他是死熬过来的。」
应归燎:“……”他狠狠瞪了唐佐佐两眼:“你给我等着。”
唐佐佐不以为意地别开视线。
陈祁迟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硬扛啊?!五脏相冲的痛楚,就像有只手在体内拧绞脏器,你这都能忍住?!”
应归燎闷闷道:“反正就疼几天,忍忍就过去了。也不是持续作痛。”
陈祁迟脱口而出:“你说得怎么跟痛经似的?”
应归燎:“……”他咬牙切齿,“你能闭嘴吗?”
陈祁迟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他其实能够探出来,钟遥晚他们有灵力的人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保护着他们的身体,这是一种很玄幻的感觉,他们的身体比常人的更加鲜活一点,或许这也和他们受伤以后能够快速恢复创伤有关。
但是他既然能够探出来应归燎先前也有过类似症状,那就说明这样的脏器即使对他们有灵力的人来说也是不可逆的。
联想到半脸男事件能迅速解决,陈祁迟猜测定是应归燎动用了空间能力。他郑重地拍了拍应归燎的肩膀,说:“辛苦你了。”
“小事,小事。”应归燎佯装大方地摆摆手。
紧接着,陈祁迟又说:“但是这种能力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吧,毕竟这脏器损伤是不可逆的。”他强调道,“回去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钟遥晚立刻接话:“放心吧医生,我会盯着他的。”
他们来时一路走了四个小时,但是返程的时候却带了一个伤患。虽然伤患本人嘴硬至极,但是众人还是为他放慢了行进速度。
唐佐佐还比划着调侃:「要不要我背你?」
“你背我?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应归燎嚷嚷,说完以后像没骨头似的往钟遥晚身上一靠,说,“我就要和我男朋友贴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钟遥晚这些天也带着伤。一路上他只是虚虚地搭着对方的肩,始终不肯真的把重量压上去。任凭钟遥晚怎么劝说,他都固执地摇头。最后钟遥晚只好悄悄多使了几分力搀扶,好让他走得轻松些。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一行人才终于穿过密林,回到了那棵巨大的树桩前。
应归燎当初租来的越野车还停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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