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之大吉。
许桃沉默了片刻,随后转向一旁的钟遥晚:“小晚哥哥,我一会儿要是不乖的话你千万别告诉小应哥,拜托了。”
钟遥晚:“……”已经预设自己会不乖了吗。
*
许桃在收拾行李方面,倒是不用人操心,甚至有着远超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熟练和条理。他很快将自己的衣物、几本课外书和一个小型游戏机分门别类地放好,动作干净利落。
钟遥晚知道许南天的工作很忙,作为半路转行的心理医生,光是为了考证和站稳脚跟付出了大量时间和精力。
他的父母也不用说了,常年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孩子是意外,估计没少把这个小儿子像包裹一样,寄养在亲戚朋友家。
钟遥晚看着那个半大的身影,忽然想到了自己从小无父无母,只能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长大的经历。 网?址?发?b?u?页??????ù???ē?n???????????????????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恍惚,不知哪种童年缺失的陪伴,更让人感到遗憾一些。
他正思考着,忽然感觉到耳垂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
钟遥晚下意识摸了摸耳钉。
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翠玉耳钉。耳钉本身温度如常,但那阵细微的、仿佛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温热却真实存在。
这枚耳钉似乎总是会在他想到父母话题的时候发烫或是刺痛他。
是沉睡在里面的,属于钟离的记忆在作祟吗?
钟遥晚打了个哈欠,将疲惫和那点莫名的情绪一起驱散,转身准备回客厅。刚一回头,却发现许桃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完毕,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
许桃问:“我们晚上吃什么啊小晚哥哥。”
钟遥晚看了看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想到应归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卢警官那边的紧急案件回来。他揉了揉眉心,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外卖吧。你想吃什么?看看菜单,我来点。”
“又是外卖啊!”许桃哀嚎,“我在家的时候就一直吃外卖,吃得我快变成外卖盒了!我哥说,只要我朝你撒撒娇,小应哥就会做饭给我吃的!”
钟遥晚:“……”为什么应归燎做饭要朝我撒娇?
不过小孩子有合理的要求,他还是愿意尽力满足的。于是他手下动作一转,点开了附近生鲜超市的APP,说:“那我买些菜,我做给你吃吧。”
他先前看的种田小说里有大量对美食的描写,好几次看得他馋虫都出来了。印象最深的一次,他看得入了迷,又饿得睡不着,干脆把旁边熟睡的应归燎推醒,两人半夜偷偷钻进厨房。
做好了宵夜后,香味把唐佐佐勾醒了,他干脆把陈祁迟也叫了过来,四个人一起对着一盘小炒肉大快朵颐。
当然,全程掌勺的都是应归燎,他只是在旁边观摩而已。
但钟遥晚自认旁观了那么多次,再加上那些美食小说的理论熏陶,心里早就对烹饪步骤和火候把控有了不少心得。
平时应归燎在的时候一直都拦着他不让他碰厨具,现在正好应归燎出门了,他可以尝试着大展身手了。
想到这里,钟遥晚心里竟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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