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长辈们依旧对他三缄其口,不肯告诉他,他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份从小被他压抑的、对至亲的好奇,在此刻离开了耳钉以后变得格外强烈而清晰。
“别想了。”应归燎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现在钻牛角尖也没用。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个新的线索——小叔和咱妈都在忘川剧场的地震里出现过?等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找小叔问清楚剧场和戏班的事时,正好可以一起问问关于咱妈的事。”
钟遥晚闻言,沉默了片刻。
应归燎说得在理,现在空想无益,赶紧离开记忆空间才是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翻涌的情绪暂时压下,点了点头。
钟遥晚重新躺回了床榻里。
应归燎吻了吻他的眉心以后继续搓洗那件尚未完全干净的劲装。
房间里又只剩下水声和三人各自的呼吸。
然而,没过多久,应归燎就感觉到身后床榻的方向传来了窸窣的动静——钟遥晚又坐了起来。
钟遥晚说:“今天我来守第一班吧。我想再思考一下,等回去戴上耳钉以后,我应该是又没有办法去想这件事了。”
应归燎回头望向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他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最后一点污渍搓洗干净,然后将湿漉漉的衣服拧干,抖开,挂在了窗边最容易通风见光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走到水盆边,仔细擦干了手上的水渍,然后走到床边,顺从地接替钟遥晚,和衣躺了下去。
“一会儿换班喊我。”应归燎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含糊地交代了一句。
“好。”钟遥晚说。
他看着应归燎很快放松下来的眉眼和均匀起来的呼吸,心中那点焦躁也莫名平复了些许。
他走到窗边的凳子旁坐下,目光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又落回房间内。
挂着的湿衣滴落着细微的水珠,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许桃在里侧的小榻上睡得正香。应归燎躺在不远处的床上,呼吸平稳。
而他,就坐在这黎明前最后的静谧里,守着一根将熄未熄的蜡烛,开始梳理那些关于母亲、关于往事、关于这个诡异世界的,纷乱如麻的思绪。
钟离。
这个被钟遥晚的童年遗忘的名字,似乎在最近总是会听人提起。
何紫云和钟离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烛游家具城,明明是想要利用他,最后却会舍出生命保护他?
钟离的灵力又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在钟遥晚学会控制灵力后,应归燎曾经拜托许南天探查过他每天灵力的流失速度。以应归燎的灵力为标准的话,在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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