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气笑:“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惊喜?”
“能便携带武器,给你这个工作狂最合适不过了。”应归燎说着,两只手都攀到了钟遥晚腰上,动作自然又带着点亲昵的占有意味,“有没有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钟遥晚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手扶在应归燎的肩膀上,借力一点点调整姿势,面对面地坐到了应归燎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呼吸交融。
两人面对着面,钟遥晚的手指抚过他脸颊又蹭过镜框。他看着恋人这幅难得的,带着些书卷气的打扮,忽然心念一动,一种混合着爱意和不舍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吻上了应归燎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
钟遥晚的手搭在应归燎的颈后,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而他腕间那根崭新的红绳,也随之在应归燎的颈侧皮肤上若有似无地蹭动着,带来一丝微痒而奇特的触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新的连接。
吻渐渐加深,呼吸变得急促。
就在钟遥晚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应归燎衣襟,欲要再进一步,将这阳台上的温情转化为更炽热的纠缠时——
砰!
事务所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钟遥晚吓得一个激灵,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从应归燎腿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和头发。
“啧。”应归燎烦躁地咋舌,往客厅看去。
是唐佐佐和陈祁迟回来了。
陈祁迟一边换鞋一边嚷嚷:“我们回来了,去买了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些平和市的特产!阿晚你不是明天去彩幽市吗?正好,都给你带上!省得你在那边想家……哦不,想我们这儿的口味!”
唐佐佐也把东西放下,见钟遥晚从阳台走过来,对他比划道:「有些是真空包装的,可以放久一点。记得分给如尘一些。」
钟遥晚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晕,但努力维持着平静,点点头,道:“好,谢谢,麻烦你们了。”
“装什么客气啊!”陈祁迟一边说,一边已经兴致勃勃地将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
钟遥晚转头望去,正好看到陈祁迟从袋子的里摸出了一个相框。
“这是什么?”他顺手拿起来,好奇地问。
“我们四个人的合照啊!”陈祁迟说,“去了那边以后也别忘了我们啊!!”
钟遥晚无语:“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你至于吗?”
“别开玩笑了钟遥晚,我们之前最多才隔了半个小时的车程啊!”陈祁迟瞪大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意味,“现在一下子变成要坐飞机才能找你玩了,这能一样吗?!这距离感!这思念的浓度!直线上升好不好!”
“是啊是啊,”钟遥晚敷衍道,“在彩幽群山的时候你差点直接黏我身上来了。”
“没错啊,我们就是这么亲密。”陈祁迟大言不惭道。
钟遥晚闻言,正要反驳这人的厚脸皮,可话还没出口,却忽然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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