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钟遥晚的手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腕骨下面留了一条淡粉色的疤。
他联系了小葵,和应归燎一起买了一些零食去看沙盘女孩。
今天不是月底,保安见到钟遥晚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但是见小葵来接了,便没多问,核对了访客名单就放行了。
除了月末那天要进行驱鬼,月内其他时间,病人家属都是能够进行探视的,只要提前联系护士,约好时间就行。即使是被安排在特定楼层的病人,院里也有专门的会客区域。
走进院子,钟遥晚还看到了几个在六层见过的病患,正由家人陪伴着,在清扫过积雪的小径上慢慢散步。
小葵接着两人进入疗养院,躲进温暖的室内后,好奇道:“诶,小钟哥,你今天还带人来了啊?”
“对,我男朋友,应归燎。”钟遥晚介绍道。他手中拎满了零食,便将脱下来的厚外套挂到了应归燎臂弯里,“他今天刚好没事,听说我要来看个孩子,就一起过来看看。”
“也是捉灵师吗?”小葵见应归燎手里还拿着枚罗盘,那样式看起来倒有点法器的意思。
“对。”钟遥晚也知道小葵在想什么,在她发问前先一步道,“没什么特别的事。主要是阿燎也有个妹妹,小时候因为和家里关系不好,受了刺激,一直不愿意开口说话,到现在都不怎么和人交流。他听我提过这里有个类似情况的小姑娘,就想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小葵明显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们院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劳动两位大师一起会诊呢。”
她从护士站取了钥匙,带着两人往电梯走。
应归燎偷偷凑到钟遥晚耳边,小声道:“要是让小哑巴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她,你肯定得去蓝遴河里泡澡了。”
“我到时候一定会拉你垫背的。”钟遥晚说。
说话间,三人就出了电梯,到了二层的小牢房前。
小葵正要拿出钥匙,正见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父母带着一个男孩走出来。
男孩始终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没有丝毫神采。他的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显然不是刑满释放,只是家长来了,可以去楼下走动走动而已。
二层的保安从里面打开门,一家三口走出来后,小葵带着两人径直走向长廊尽头那扇与众不同的铁栅栏门。
小葵说:“说实话,每次进院里我都感觉这里的气氛沉沉的。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是阴天的感觉,气压很低,让人心里有点闷,不太舒服。”
应归燎顺着小葵的话问:“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工作?听柳如尘说,你在这儿干了挺多年了。”
“这里工资给得高啊!”小葵坦言,“就是做六休一累了点,不过护理行业都这样。我还不如选个工资高的。”
粗黑的栏杆将门内门外的世界清晰分割。
透过缝隙,能看到那个女孩依旧安静地坐在床边,低垂着头,专注地用手指拨弄着沙盘里的沙子。
小葵拿出钥匙,费力地打开那把硕大的挂锁,将缠绕了好几圈的铁链一圈圈卸下,说:“你们进去吧,我一会儿还得把门锁上,你们要是想回去的话就给我发消息。”
“我们不可以带她去院里其他地方转转吗?”钟遥晚问。
小葵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六楼的疯子之前把保安打伤了要逃跑。当时正好是暑假,病房紧缺,院里就把这姑娘……小雪,挪到六楼去了。疯子逃跑的时候把她也带上了,差点出逃成功。再加上小雪本来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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