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他点开了群聊,一刷记录,脸瞬间黑了下来。
钟遥晚系上了安全带:“先回家吧,我都有些饿了……嗯?阿燎?”应归燎一直不开车,钟遥晚便转头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对话框,和各种花花绿绿的头像。钟遥晚有些心虚地干咳两声,问:“那什么……要不然今晚我开车?你……休息一下?”
“行,你开车。”应归燎一点都没和他客套,说完以后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钟遥晚和他换了个位置。
车子行驶上路的时候,他就听到旁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不用看也知道,某人此刻正火力全开,以一己之力舌战五人,进行着一场艺术尊严保卫战。
钟遥晚听得心痒难耐,可握着方向盘又不能分心去看手机,只能侧耳听着那激烈的战况,忍不住问:“你们……战况如何?都说你什么了?”
应归燎咬牙切齿:“他们说把我的杰作代替SETI射线发送到太空去。”
钟遥晚一时没反应过来:“SETI射线?什么意思?”
应归燎说:“意思是,他们觉得外星文明看到了我的画,说不定会以为是同类发来的友好问候,然后主动联系我们地球人。”
钟遥晚皱眉:“他们说的这也太武断了。”
应归燎闻言,打字的手一顿,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自家男朋友懂得欣赏……呃,至少懂得维护自己!
他刚想转过头给钟遥晚一个感动的眼神时——
就听到钟遥晚语气认真地补充道:“你的画外星人也未必看得懂,说不定会把它直接当成宇宙噪音过滤掉。”
应归燎:“……”他气道,“小叛徒,回去找你算账。”
钟遥晚干笑了两声,正好前方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趁着这短暂的停车间隙,钟遥晚转过头,看向应归燎,神色正经了些,问道:“对了,南天那里怎么说?”
应归燎还在群里和损友们激战,闻言头也不抬:“等我先吵完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应归燎忽然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钟遥晚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应归燎立刻改口,语气无比顺畅:“……我现在就去问!立刻!马上!”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退出了吵得热火朝天的群聊,手指飞快地点开了与许南天的私人聊天框,给他单独弹了一个电话过去。
许南天很快就接了电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刚刚震撼了整个艺术界的应大师吗?怎么,是来传授创作心得,还是来追讨名誉损失费的?”
“许南天,你要死是不是?”应归燎气道。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许南天见好就收,“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你说呢?我今天托你判断那个姑娘精神方面怎么样的事情。还有她画的沙画,我都传给你了。赶紧帮忙看看,那个姑娘的情况还挺紧急的。”
“知道了,我现在看看。记得给我开加班费哦。”许南天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鼠标点击声,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图是按照顺序发的吗?”
应归燎确认了一遍,说:“对,没错。”
许南天沉默了片刻,声音也恢复了正经:“你不知道你说的紧急是怎么判断的。但是单从今天电话里听到的内容,我觉得那个姑娘的逻辑思维清晰,语言表达顺畅,情绪反应与谈话内容基本匹配,声音里也听不出明显的紧张、恐惧、妄想或思维混乱的迹象。从精神病学症状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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