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燎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的样子:“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还是不要让他听到比较好。”
“什么事情?”钟遥晚问,“我记得你今天一进那个房间,就说那里有问题。”
应归燎点头,道:“对,因为那个房间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熟悉?”
“对,我没给你讲过。至情当时被我们救回来以后,没过多久人就疯了。”
“啊?”钟遥晚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罗盘上,微微一愣。
应归燎继续道:“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之前跟你提过,至情至信是在彩幽群山被发现的,对吧?”
“对。”
“两个小姑娘找到机会逃出来以后,在山里迷路了,食物匮乏,又怕被抓回去。至信为了让至情逃出来,自杀了,变成了魂契。”
钟遥晚一顿:“所以……至情的样子才是一枚指南针?”
“没错。”应归燎说,“至情当时也不懂什么灵契、魂契的,到了我们事务所以后才知道至情是为了救她才自杀的。”
“她知道真相后,整个人就崩溃了。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崩溃,而是一种……无声的,向内吞噬的疯狂。她不肯说话,眼神变得空洞,对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事务所里也每天都处在那样的低气压里,每天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很烦躁。”
钟遥晚想象着那个画面,心头有些发紧。
应归燎继续道:“当时我们只以为是案子太多了,或者天气不好……直到有一天,至情也自杀了。我们才知道原来那种阴郁的感觉是她身上传来的。”
钟遥晚喉结滚动。
前方的信号灯变成绿色,他踩下了油门,声音有些干涩道:“你是觉得……林雪也想自杀?”
“不是没可能。”应归燎说,“长期被囚禁在那种环境里,家庭关系扭曲,看不到出路,内心积压的绝望和愤怒达到临界点,产生极端的念头并不奇怪。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刚刚和许南天通电话的时候,我没敢提。”
“为什么不敢说?”钟遥晚追问。
“嗯……”应归燎沉吟道,“其实许南天当年转行去当心理医生,多少也和至情有关。当时,是他告诉了至情魂契相关的事情,紧接着至情就疯掉了。他平时和至情关系很好,但是至情崩溃的时候他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最后至情变成思绪体了,他也不敢净化。算是心里有愧吧。”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刚到那间房间时,林雪沙盘上画的是什么?”
钟遥晚回忆:“是……两个人像?画得挺抽象的,她说是在这里认识的两个朋友。”
“对,虽然画得有些抽象,但是五官和至情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