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只血手竟然突然猛地挥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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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归燎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急退,脚步踉跄间,差点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把后面两人都撞倒的。
唐佐佐被撞得后退两步,没好气道:“你能不能稳重点 ?!”
“抱歉抱歉,太突然了。”应归燎喘着气道歉,视线却没离开那只手。
他看到,那血手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翠玉耳钉!莹润的翠色在血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血手缓缓摊开,掌心朝上,那枚翠玉耳钉静静躺在中央,仿佛在等待人取走。
许南天不可思议道:“这只怪物身上没有怨力,而且……那枚耳钉里的灵力很充沛。”
听到这话,应归燎也不管这枚耳钉是不是诱饵,血手会不会突然发难,几乎是扑了上去,飞快地从血手中抢过那枚翠玉耳钉,随后一只手垫到钟遥晚后颈,正准备带着他远离血手。
可是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甚至还没等他抱起钟遥晚,那只血手在他们拿走耳钉后就缩回被子里,顺着床沿滑入,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人对视了一眼,显然还没回味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这血手既无怨力,又无恶意,反倒像是专程来送耳钉的,实在透着古怪。
陆眠眠一边把许南天拽起来,一边说:“这个耳钉看着和小钟哥那个挺像的,要不要……试试看?”
“不,别急。唐策能够控制怨力,说不定这就是他干的好事。”应归燎警惕道。
许南天:“他不是都被抓了吗?”
应归燎:“万一又越狱了呢?”
众人:“……”好像也有点道理。
应归燎没急着把耳钉给钟遥晚戴上,而是先将这枚翠玉耳钉扣在了自己耳上。下一秒,一股温润的灵力便从耳尖缓缓渗入,顺着经脉在身体里流淌开来。
他们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应归燎感受着体内平稳流转的灵力,确定没有暗藏的咒术或陷阱,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耳钉摘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把这枚耳钉替钟遥晚换上,然后朝许南天使了个眼色。
许南天立刻靠过来,手贴贴上去,感受了一下,说:“这枚耳钉应该没有问题,是真的。”
三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许南天又补充道:“而且里面的灵力和先前那枚差不多,暂时不用愁灵力流失的问题了。”
“那就好。”
应归燎闻言后,整个人都脱力了。才醒没多久就经历了心情的大起大落,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地上,震得身上又是一阵疼,龇牙咧嘴地骂了句着该死的唐策。
许南天、唐佐佐和陆眠眠都离开了,应归燎就在房间里陪着钟遥晚,等他醒来。
许南天的猜测是正确的,身体中的灵力流失停止后,钟遥晚的脸上才真正地恢复了血色,开始好转起来。
得益于这一出,许南天也不用吃泡面了,唐佐佐决定出门去买菜,做顿大餐等钟遥晚醒来。她身上也累,但是身体素质甩了其他人一大截,活动活动胫骨就又是一条好汉
她要出门时,正好撞上了来蹭饭的陈祁迟。
陈祁迟昨天跟去警局,给唐策紧急处理伤口,从中午忙活到半夜才回来,现在眼睛底下两个大大的乌青圈,一脸散不去的疲惫。
唐佐佐向他说明了钟遥晚的情况,陈祁迟上一秒还困得睁不开眼,下一秒就直接冲进房间里,对着钟遥晚哭天喊地:“老钟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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