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抗拒的,明天你就是爬也得爬去学校!”
别回头政府检查的人去学校一看,一下就看到了人群中不情不愿的赵毅。
一问到底是谁,嚯,原来是局长儿子……
空白人出现至今,处理了多少反应不及时、态度有问题的政府官员,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赵父作为一个在体制内混出了名堂的人,他已经从学校的态度里品出来问题了。
学校里的学生个个都不简单,圣德尔学院过去对待学生的态度甚至都显得有些软弱了。
但在这时候,在全社会都在恐慌、显出动荡的时候,校方的态度却这么坚决,甚至连假都不让请,连生病了都要求必须去学校。
总感觉除了明面上的“整肃风情”外,这里面还存在其他别的原因。
比起“校方通知必须上学”的这件事,他反而更担心其他别的问题。
毕竟,也就是一直到刚才,他才知道“政府会派人去学校点人、确保所有学生就位”的这件事。
……他现在甚至还是以学生家长的身份听说这个消息的,白天工作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国家出台了类似的政策——这给他一种被排除在权力中心的紧迫感。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赵父不自觉皱起眉,隐约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赵毅一听这个赵父这个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其他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赵毅有点不太开心,但还是应了一声:“行行行,我明天爬去学校上学,和那些空白人做同学。”
“就是什么时候被变成空白人了,什么时候记忆出现断层了,也绝对不请假。”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赵父严肃道:“什么叫‘变成空白人’?这种话之后不能说了。”
“空白人不具备传染性,这都发过几次通告了怎么还这么觉得。这个要是真能传染,我早就出事了。”
为了确保空白人不存在问题,体制内也有不少人拍过“和空白人握手”之类的照片,试图以此来降低民众对此的恐惧程度。
可惜实际什么用。
赵毅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偷偷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不说了。”
赵父看着还是有点不满意。
他之后就着这件事,又说了几句让他去学校好好当个普通学生的话。
感觉说得差不多后,他这才掏出自己的手机,赶忙去联系其他别的人、打探这个政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他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问了好些个人,都没能得出什么能让他满意的结果。
那些人不是说“国家突然宣布这件事,我也觉得很意外”,就是在说“国家之前就说了空白人病症不会传染,现在只是下死手要让社会变正常”之类的套话。
总之没有任何人能解释这个政策怎么突然就出来的。
赵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正要继续找人打听,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自称是国安局的人,给他发的消息,说是有一项任务需要他的配合,让他明天提早去往某个固定的地址。
赵父把这个地址在心里过了两轮,确认了这个地址确实是政府名下的建筑,把这条消息的可信度又往上拉了拉。
不过……国安局的特殊任务?
赵父在心里复盘了好几遍过去的经历,确认空白人出现以来自己一直谨言慎行、没做什么会让自己完蛋的事情,这才放弃了“国安局骗他自己上门落网”的可能性,猜测特殊任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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