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看着何建章狼狈破防的样子,一时间竟有点想要叹气。
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实话,在被冉涛专门找上,让他在各国代表作为陪审员的前提下完成一次开庭,他当初也觉得这个案子说不定是什么影响惊人的国际恶性/事件,谁知道最后实际审理的是这种案子呢。
法官:“……我刚刚问的差不多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你想的那些事情确实一件都没有发生。”
“现在按流程,你就好好陈述你做的那些事情、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其他别的什么就别多想了。而且你这个案子,我们也不可能搞错。”
何建章:……
何建章将信将疑地望向法官,法官也无奈地看向他。
之后的时间里,何建章没有全信法官的话,还是用一种极其警惕的态度回答每一个问题,小心地陈述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
等到所有自身发言的环节结束后,这才近乎惊愕地发现,法官确实没给他塞什么和他无关的罪名。
何建章恍恍惚惚地听着法官最后依法给出了判决,意外于这么多国家表共同参与的法庭居然真的这么简单。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也是,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可能这些国家代表的出现真的只是意外……
就在他忍不住生出类似想法的时候,发言权却突然被法官转交给了陪审团,询问陪审员的意见。
原本逐渐回归正常的法庭审理环节,再度开始变得离奇了起来。
最先发言是九州代表。
……哪怕这些国家代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为拯救本国空白人而努力,但在不清楚具体机制的前提下,大家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打算看看知道得最多的九州代表会怎么发言。
九州代表清了清嗓子,面容严肃,嘴上却说着有些离谱的话:“我代表九州所有公民坐在这里,我必须要尽可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九州公民都能满意的答案,才能对得起所有参与投票的全体九州民众。”
“面对这样一起案子,包括我在内九州全国公民都很痛心。同时这起案子的性质也极其恶劣,要是随随便便给出一个简单的判决,以后谁想拿钱就去偷换孩子,这不仅会让关注着这件事的九州民众失望,对社会风气恐怕也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我觉得还是必须得从重处理,让全体九州民众得以放心。”
按照冉涛之前说的那样,他很努力地试图增加“九州民众”在这起案子里的存在感。几乎在说出一通没什么意义的套话时,每一句话都要带上一个“九州民众”,以至于最后的成品听起来都显得有些生硬。
要不是自身具备了相当遣词造句方面的职业素养,恐怕真成了什么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的梦话了。
何建章看着九州代表满脸严肃,满口“九州民众”、“性质恶劣”、“对社会风气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期间十分担心对方说着说着就要把他拉出去枪毙——感觉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对方的档次和用词。
但好在对方之后例举“从重处理”只是给他多判了几年刑期,没说其他别的事情。
不过除了保守的九州代表外,其他的国家代表在听出来这份言语里的生硬后,也是立马意识到了对方想要专门强调的内容。
于是在九州代表发言完毕后,其他人立马出声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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