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先前任务内容中的何建章也是真的没了用处。
这位专门安排前往的律师完全没有更多转好的迹象,何建章最后也只能按照二审时法官做出的、相对合理的判刑刑期,把人送进了监狱。
冉涛遗憾地把人送走,而比起其他类似案件、完全可以算是从重处理的何建章,则是看着自己终于被转送进了普通监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哪怕他领到的刑期在类似案件里,完全称得上是顶格处理、突破了过去对应案件的刑期上限,但一想到他到了监狱,之后也不会再出现其他别的意外,整个人都对此而感到释然了。
……不管怎么样,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被送往蓝星各地,被到处流放、巡回判刑。
这对他来说都能算得上是好事了。
出于这份好心情,他被送进监狱的时候,他面上甚至还带出了一点有些明显的微笑。
当何建章以这个反常的状态被送进监狱,甚至还引来了不少其他狱友的注意。
和何建章同一个监舍的狱友看着他的状态,几乎是想当然地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新来的看上去这么开心,一定是找了什么关系,通过各种运作想办法给自己减刑成功了。
恐怕要不了多久,何建章说不定都可以直接出狱了!
出于这份他想象中的“特权”,他主动和何建章搭话,问起了具体罪行以及对应的刑期。
然后他就从何建章口中,听说了对方的具体罪行,以及就这个罪行来说称得上是恐怖的刑期。
狱友愣住了,他完全不理解事情都变得这么糟糕了,何建章到底是怎么还能笑出来的。
就算真是什么天生微笑唇,也不可能在没表情的时候笑成这样啊……
狱友:“……不是,都到这份上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这个判得很重、很夸张了!”
然后他听到了何建章的回答。
何建章:“已经很好了。虽然是有点久,但我远离了各国刑罚叠加,不用遭遇石刑和鞭刑。”
“那可是联合国判刑,我能活着在这坐牢都能算是好事了。”想到法庭上那些代表们恨不得把他拉到各个国家轮流当街枪毙的样子,他竟生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
……哪怕还是不知道自己具体犯了什么事——他总觉得自己被联合国审判的原因绝对没有法庭上法官说得那么简单,感觉在经历了这样恐怖的两次开庭后,他下半辈子都不会再生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了。
对面同监舍的狱友:……
狱友听着那堆莫名其妙的词随意乱组出来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能有人能这么离奇地用普通的字眼组出“联合国判刑”、“各国刑罚叠加”这类短句,强烈怀疑何建章是不是判刑后人就被吓疯了,精神上出现了很大问题。
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心理居然这么脆弱。
……
冉涛送走了失去作用的何建章,有点发愁未来其他国家代表得知原定计划中断后可能的反应。
以及那些恢复了部分、但还没有全部恢复的空白人。
还有这个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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