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有什么好玩的?儿?臣已?经不爱玩啦。”
姬钰边说边摇了摇头,深感父皇实在太过幼稚,“这些小孩子的东西,就连儿?臣也不玩。”
皇帝默然不语,道:“寡人也不爱玩,只是还?没来得及拿出去。”
一大一小围拢蛐蛐多说了两句话,姬钰又问起父皇这几日吃了什么,又简单说了自己近来学?了什么,吃了什么,随后便安静下来。
皇帝过问了几句姬钰的学?业,也不再?言语。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姬钰又开始看日晷了,一看不要紧,原本摆着日晷的位置空空如也,日晷早就被搬走了。
“父皇,日晷怎么不见了?”姬钰忍不住问道。
皇帝淡淡道:“被搬走了。”
姬钰一点也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让人搬走日晷,没了日晷,他怎么看时辰。
少年不由?发起愁来,皇帝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道:“……以后你三日来请安一次。”
“啊?”姬钰抬起眼,奇怪地看向父皇,父皇还?是那?副清淡威仪,不怒自威的模样,看不出异常,“父皇?你不想见儿?臣啦?”
他虽然不爱和?父皇说话,但是真的叫他别?来和?父皇说话,他自个儿?又先委屈起来。
皇帝本想说自己要批奏折,无暇接见他,但是看见姬钰难过的样子,心?下叹息一声,“你着急和?他们出去玩,寡人知?道。”
没想到竟然被父皇看出来,姬钰耳尖发烫,莫名心?虚,道:“儿?臣……儿?臣……”
皇帝缓声:“你想去玩,寡人不拦你,”声音一沉,又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清楚。”
姬钰自然清楚,他长这么大,父皇一直约束着他,不能饮酒,不能晚归,不能忤逆尊长。
他点点头,信誓旦旦:“儿?臣都记得呢!”
此后的日子里,姬钰高高兴兴地去玩,高高兴兴地来找父皇。
他已?经想通啦!虽然父皇不懂他的爱好,接不上话,但是他可?以主动去了解父皇。
于是,御书房里出现了一幕父慈子孝的画面——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肃然,凝眸批奏折,姬钰坐在他旁边,翻看大臣问安的折子。
看了没几眼,姬钰忍不住道:“好没趣,看来看去都是问圣躬安,”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自己进宫给父皇请安,来来回回说的也是这些话。
姬钰脸一红,讪讪地住了口。
皇帝垂眸望了他一眼,拿走姬钰手里的问安折子,将自己面前的折子摊开,手把手地教他批奏折。
看得姬钰头都大了,尤其是父皇讲了一通,忽然停下提问他,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只是强撑着说上几句。
皇帝略微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点评道:“还?算可?行。”说完,他指出姬钰话里的漏洞,教他一步步地完善。
教了一个时辰后,姬钰脑袋一歪,靠在皇帝肩膀上,抱怨道:“我又不当皇帝,学?这些做什么?”
“你是寡人唯一的皇子。”皇帝声音平静,意?思很明显,他是唯一的皇子,不当皇帝,又有谁当?
说起这个,姬钰脸色一白,隔了十?几年,他隐约回想起上辈子看到的小说广告——
假皇子,骄纵任性,顺风顺水活了十?几年,被皇帝发现真相,凌迟处死。
假皇子,活了十?几年,被发现,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
耳边响起皇帝低沉平静的嗓音:“姬钰,你在抖什么?”
姬钰回过神来,垂下眼眸,一时之间,竟然不敢看父皇,道:“儿?臣……儿?臣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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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年龄,他今年已?经十?七了,再?过几个月便要年满十?八,距离二十?不远了。
但是原著中的他,只活了十?几年。
也就是说,他绝无可?能活到二十?岁。
他随时,都会被父皇发现身份,然后……然后……
凌迟处死。
“你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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