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绒毛是嫩黄的,叫声也细细的,她没有养鸭的经验,怕它们被冻死,松吟也与她蹲在一处研究:“应该不会冻死,天气要回暖了,我做的窝也足够暖和。”
“幸好小爹能干。”闻叙宁就夸,“包子是不是要蒸好了?”
上次说蒸小笼包吃还是几天前,谁知道后来又出了这么多事,这口包子硬是今天才吃上。
松吟手艺好极了,有春笋和蘑菇的加入,肉馅鲜香无比。
也得益于她养得好,松吟的病慢慢好了,这才被批准做一些活计。
松吟抱起洗衣的木盆时,竟荒唐地生出了亲切感。
这些天闻叙宁不许他干活,仿佛把他当做了瓷娃娃,非要他养好病才能考虑这些,松吟只觉得自己惴惴不安的快要歇出病来了,总算好了差不多。
“我约了医师,待会为你诊治一番。”闻叙宁视线落在他腰间,这里还是那样窄,看上去没长什么肉。
他身体不大好,虽没有到弱柳扶风的地步,疏冷中却也透着明显的病态。
松吟一愣,捧着给闻母喂完米粥的碗,指尖扣紧碗底:“不用麻烦,叙宁,我已经没事了。”
“这次是为了给小爹开些调养的方子。”闻叙宁见他心事重重地蹲下身,洗碗的动作都变得很慢,“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她提起烧热的水,给松吟调好水温,就听他为难道:“你对我太好了,我、我无以为报……”
“我们是一家人。”闻叙宁掐着时间回头望了一眼,“我去请医师。”
家人。
这个词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此时被闻叙宁提起,显得那么陌生。
洗碗水是温热的,冒着白烟和蒸汽,仿佛在提醒他,家人这个词,现在触手可及。
松吟清楚自己身子很差,冬日骨缝的刺痛,胸口的绞痛,但他不由得想,如果他病的很重呢,闻叙宁会不会因为他要花很多钱治病,不再要他?
这一想法逐渐将他的冷静蚕食殆尽。
盘踞在松吟心尖的只有一个念头,没有闻叙宁,他该怎么活?
“不要,叙宁,”在闻叙宁要开门的一瞬,几乎卑微恳求,“我没病,我不要看郎中。”
袖口被他拉住,闻叙宁不懂松吟怎么怕成这样,他刚刷完碗,指尖还有点湿,如今她的袖口也洇湿一小块。
顺着她的视线向下,松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无理举动,像是被她的视线烫到了,匆匆收回手:“求你了,叙宁,我没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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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抛弃就这样[可怜]
第15章 贞洁锁
“……怎么跟小孩一样,怕看医师?”闻叙宁挑起一侧眉头,安抚道,“别怕。”
随着她把男医师迎进门,松吟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他由着人为他把脉,听男医师对闻叙宁道:“郎君身子亏损,胃气虚,再加经络阻塞、筋骨失养,遇寒加重。”
他很想求闻叙宁别不要他,他没事,不吃药也能好好活。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等着最终的审判,却听到闻叙宁无波无澜的声音:“劳烦郎君开药。”
开药?
松吟木然地抬眼看她,喉头发紧:“我……”
“没得商量,”闻叙宁这次是要多无情有多无情,“好好吃药把身子养好。”
她顺便让医师为闻母诊病,谁知他把脉后对闻母的状况很震惊:“她早已是油尽灯枯之相,竟撑到现在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来也是,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松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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