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动,是真睡着了。
松吟是疏冷端庄的漂亮,哪怕受尽苦楚,眉眼间还有的锐利却是无法消减的,这与他面团一般的性子很是不符,如今睡着了就显得恬静许多。
闻叙宁心想,得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才能拒绝并推开他。
反正不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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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寄月:我从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谁承想呢,只是推了推他,反而像是给了他一些鼓励(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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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很会勾人
天微微亮, 闻叙宁便苏醒了。
做闻总的时候作息就不定,不论几点睡,早上六点都是能准时起床的, 在清石村也鲜少有赖床的机会, 她习惯了这个作息,醒来时松吟还在身旁睡着。
抱着她的胳膊, 有点紧。
他的面颊都贴在上面, 带着睡梦中的温暖,闻叙宁动弹不得,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压了一下额角。
算了。
门外传来女人的交谈声:“那家娘子忒狠了, 把她身边那郎君折腾成啥样, 你看这床都要坏了, 该叫她们赔钱的……”
驿站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动静很快吵醒了松吟。
他闭着眼睛,鼻息轻叹, 是后知后觉抱着的东西触感不对劲才睁开了眼。
“啊, 叙宁。”那双眼眸瞬间清明, 他猛地撑起身子想要后退。
木床狭小,松吟半个身体都悬空, 身形不稳地往后仰, 惊得瞪圆了眼睛, 要不是她及时伸手拉了一把, 松吟就真滚下去了。
他太轻了,宛如一只蝴蝶,一阵风就能改变他的行动轨迹,好比现在她稍用力拽了一把, 松吟就这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自己怀里。
温热的,带着好闻的馨香。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松吟的低呼。
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压低声音与同伴说:“这屋也是,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停,白日宣淫,好好的娘们儿都叫这些小郎带坏了。”
“嗨呀,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要我说呀,好妹妹你趁早找个夫郎过日子,就知道这些小郎的妙处了。”那边调笑道。
“……”
这些话到底还是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松吟掌心还贴着她的身子,唇瓣张张合合,脸都因为难堪涨红了。
“她们在说诨话,”闻叙宁果断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隔绝了门外的议论声,她垂眼与松吟对视,“我们不听这些。”
松吟隐隐约约听到她的话,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开始冒泡了,于是抿着唇皱起一点眉头,摆出很认真严肃的模样点点头。
他也觉得这些人很过分,她们怎么能这样说呢,会把叙宁带坏。
这样想着,松吟揣摩着她的神情,又几乎断定她的确什么都不懂。
“……寄月娘。”他抬起脸来,因着差点掉下床,睡意是彻底没了,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叫完她,松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咬了一下水润润的唇瓣。
外面的交谈声远去,闻叙宁这才松开手:“怎么了?”
她的视线落在松吟虚虚贴在她胸口的手上,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匆忙收回了手:“我只是,嗯,我记得京城的男子们要遮住颈部和面容的,但我没有这些东西。”
闻叙宁扬起了眉毛:“要这样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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