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回味了一下,说:“石花冻是脆脆弹弹的,加桂花薄荷,这个更软嫩一些,而且你家冰粉还有果子蜜饯,加这么多真的赚钱吗?”
松吟低落地垂下了眼睛。
“三文钱一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闻叙宁看着小小的招牌,沉吟道,“多做宣传试试,有噱头才有流量。”
“噱头?”
她打量了一下地形:“比如打高中的噱头,这附近不就有府学,那些学生们下课各个又渴又饿,冰粉物美价廉,寓意又好,自然会受欢迎。”
松吟眼前一亮,举一反三:“那多放花生碎的叫金榜题名,多放红果干的叫……嗯,开窍醒神的功效叫什么呢?”
裴明月搜刮着脑子里可怜的词汇:“如有神助?”
倒是可以先试试。
松吟点点头,闻叙宁绕到他身后,掀开木桶一看,他做了没多少,现在就剩十多碗。
松吟解释:“第一天,我怕卖不出去,就没有多做。”
“本就该如此,毕竟我们是试营业。”闻叙宁盖上木桶盖子。
男子出来做生意的很少。
幕篱会影响行动,松吟只带了颈纱,可他的容貌太惹眼,好多人见他是个俊美的男子,上前问东问西,可眼睛总是定在他身上看。
那样的眼神他太清楚了,每个人都在垂涎他的身子,就像闻叙宁之前说的什么唐僧肉。
但毕竟要做生意,他决定听从建议重新选址,最终定在府学的附近。
府学附近好处多一些,那里更为清雅,文人都要脸面一些,就算是垂涎,也不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他做什么。
只是一天吆喝着,也没把剩下的十碗卖完。
松吟把剩的冰粉分给了街坊四邻,回来就看见闻叙宁拿着一方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帕子擦汗。
“……这是谁给叙宁的?”他面色如常,凑到她身边询问,“我能看看花纹吗?”
“同值房的李云初,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绣花。”
毕竟这个朝代,绣花一系列的活计都是男人的事。
李云初的手艺不错,绣了一轮明月和玉兔,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帕子的手感也很好。
比松吟送的更柔软一些。
松吟看着细密的阵脚,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可还是没能忍住,问闻叙宁:“她属兔吗?”
闻叙宁顺着他的话回忆。
沉默的时间没有很久,可松吟却觉得好像过了许多年。
“嗯,好像是。”她说。
“未成婚?”
“听说有个未婚夫?她家里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松吟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好半晌,说:“叙宁出门在外,要小心一些,不要什么东西都收。”
“怎么了,帕子有什么问题吗?”闻叙宁托腮看着他,“起初我也觉得送帕子是很亲密的行为,可她告诉我,她私下绣了很多,还会拿去卖,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但不会每个都有玉兔和明月。
“好吧,但下次不要什么都收。”松吟难得这样一本正经。
都拿出长辈的架子了。
闻叙宁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在教训我吗,小爹?”
“是教育。”他纠正。
他比闻叙宁年长,对于扑朔晦涩的人心懂得更多一些,不论作为小爹,还是什么,他都该帮闻叙宁避开那个李云初。
“松吟,你在担心什么?”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是每次都会称呼他为小爹了。
月光明亮,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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