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写欠条,我……”
千手春摇了摇一指,指尖上红艳艳的蔻丹在此刻看起来像人血:“带走。”
门客被套了麻袋, 她拼命挣扎着,大叫:“放开我,放开!”
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这是被押去了哪里,接下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什么,当麻袋被扯下,眼前的屏风后点了一盏烛火,灯火如豆,有人坐在屏风后,在等她。
“主子,人带到了。”
门客不敢再抬头,哆哆嗦嗦地跪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与大人绕弯子,”那道声音不辨女男,听起来阴森可怖,“这银钱你还不起,就为我做事,否则欠条现在就送至御史大人面前。”
门客喘着气,淡定不下来:“这与御史大人有什么干系!”
“万大人,我能做到这一步,你当知晓我的势力,”那人被她质疑也不恼,“你家中还有夫女要养吧,若你装糊涂,我就只能动用对付糊涂人的方式了……”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门客被迫押跪在地上,看着屏风后的身影一脸惊恐。
王又崇的手段,她并不想领悟。
多年来她对王又崇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此事若是败露,定会被她以雷霆手段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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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懂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
松吟透过屏风看着那个颤抖不停的身影:“为我所用。”
“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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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诏狱的第三日。
闻叙宁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一动不动。
这三日来,那些人只给她吃了半个肮脏的粗面馍馍,这里每日会有人轮流逼供,手段层出不穷,如今她已经发了高热。
嘴唇干裂,背上的伤新旧交叠,也在隐隐作痛,她勉强撑着身子,不敢让伤口真的接触到墙壁,这里不干净,感染就麻烦了。
她喉咙像被刀割过,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大人,让我见大人……我是冤枉的……”
隔壁牢房有人在哭,那哭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夜,约莫寅时没声了。
她看到狱卒来拖破破烂烂的尸体,经过她面前时看了她一眼:“瞧见没,再不招供,下一个就是你。”
闻叙宁平静地看着她,而后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硬骨头,”狱卒啐了一口,又笑说,“不过来这儿的硬骨头也没有活着出去的,你脊梁那么硬,
要是敲断……”
“别擅作主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闻叙宁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大人吩咐,给里面那位看看。”来人生的憨厚,一边说着,一边给狱卒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狱卒掂了掂分量,那银子在里头哗啦啦作响:“动作快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闻叙宁以为是提审,勉强睁开眼睛。
来人是一副生面孔,郎中扮相,但能进来是少不了打点的,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关系,来不及反应,就被掰开嘴,黑乎乎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喉咙火辣辣的疼,她艰难地吞咽下去。
“别出声。”郎中压低了声音,打开药箱,先把一个温热的馒头塞进她的口中,“再饿两天,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快吃!”
说着,这人的动作一直没停,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极小的纸。
“大人让您先撑着,这里头也打点了一番,起初那些人阳奉阴违,又有御史那边的人在,才三日不停地提审您,但太师已经解决了此事,您且安心地再等几日。”郎中说,“外头的事,有人在做。”
闻叙宁攥着那张纸,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只有一行字,是沈元柔的笔迹:“暂屈一时,终归无恙。”
“这药是防止伤口生蛆的,”郎中给她咬了块布,闻叙宁痛得眼前昏花,却一声没吭,“我不宜久留,就先走了。”
闻叙宁身形晃了一下,她艰难地抬手,想要按住衣裳,却不慎扯到背上的伤口,闷哼一声。
狱卒听见动静,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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