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吟被皇帝所注意到,当年松家一事也有了重新审的机会。
她不知道松吟这段时间究竟吃了怎样的苦,趁着松吟在小厨房忙活的时候,她问了小枝,才知道,他为了拿到那些东西,把那群人哄得团团转,后来受了伤,王又崇对他起了杀心,松吟险些死掉。
若非沈元柔的人来得及时,她与松吟就要天人两隔了。
郎中瞧了伤,把了脉,说这些都是皮肉伤,养养就能好,唯独不好的是胃,在诏狱的日子里,她吃的很坏,喝的水也不干净,险些吃坏了胃,如今什么都吃不下。
松吟捧着熬好的热粥,舀起一勺给她吹凉,刚递到嘴边,闻叙宁就犯起了恶心,说什么都吃不进去。
“这可怎么办……”松吟守在她身边,“好歹吃一口,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垮了。”
那些花了很久做好的菜和粥,闻叙宁最终没能吃几口,勉强着吃下一点,就昏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一睁眼,天已经黑透了。
身旁小桌那点了灯,灯火时不时跳动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就见松吟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上还有泪痕,长睫挂着一点泪珠,像是哭着睡着的。
那张瓷白光洁的面孔被映的温和,只是他眉心蹙着,迟迟松不开,带了倦意和愁容,睡得并不安稳。
背上铺了厚厚的药粉,又层层包好,这会又痛又痒。
闻叙宁伸手轻轻地为他擦了一下湿痕,明明动作很轻,却还是扯到了背上的伤口。
这一动作很快惊醒了松吟,他眸中的杀意和警惕那样明显,不知道是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当看清是她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叙宁,是要喝水吗,还是饿了?”
说着,他急忙起身,把一边温着的糖水拿来。
闻叙宁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么淡定的,她没忍住,说:“你差点死了,松吟,这事你一点都没同我说。”
松吟一愣,而后笑了一下,“这不是还没死吗,叙宁,我舍不得死。”
他还没有嫁给闻叙宁,还没有为她生个一女半子,更还没有与她携手过完一辈子,怎么舍得死呢,松吟才不甘心把她拱手让人。
但如果她回不来,松吟也不会独活。
他早就想好了,要是闻叙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就要和这些人拼命,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叫她们好过。
闻叙宁回来了。
没有他想的情况那么坏。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好了。
闻叙宁的视线落到他手腕上,那里还有伤痕、一些咬痕。
松吟下意识地缩起来,在她探究的目光下有些心虚:“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了……”
“怎么弄的?”
“……查这些事的时候被发现了,幸好在大殿下手下的时候学了一些。”松吟慢慢抬眼,觑着她的神情,“我成功逃出来了……”
“我说牙印。”
松吟抿了抿唇瓣,支支吾吾地道:“困的时候,就咬了自己,这样还能做更多的事。”
实则不止是困的时候,那时他心中焦躁不安,被困在一处,迟迟找不到救出她的方法,每当这时,松吟就发了狠地咬在小臂上撕扯着,胳膊疼,心也疼,可至少这样意识能更清晰。只是松吟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便不敢同她说这些,生怕她不理自己。
那些牙印很深,还泛着青紫,那样触目惊心。
小枝说过,这六日松吟几乎是不眠不休,若非他催着看着,是饭都不吃了,整个人都疯魔了一般。
闻叙宁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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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聪明,知道利用身边的人脉,游刃有余地解决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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