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笑嘻嘻地说:“是家主心疼郎君呀!”
闻叙宁嗔怪地看他:“当然,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夫郎,好容易娶回家,自然要疼。”
“闻叙宁!”
“寄月娘啊……”
外头传来几道声
音,听起来是醉了,正往这边走着。
闻叙宁道:“我出去看看,那边不能没有人,你且先吃着,若是不够,吩咐小厨房给你做就是。”
“嗯嗯。”
小枝看着这一大桌菜,咬着手指头数着:“一,二,三……”
十几盘菜,还怕郎君不够?
郎君还就这么应下了?
天。
裴明月醉醺醺地扶着墙,没轻没重地甩开李云初扶着她的手:“不行,我要找寄月娘……”
“寄月娘跟夫郎一块儿呢,你去到底干嘛,看人家洞房?”李云初也喝了不少,但人还算清醒,扯着醉鬼裴明月要往回走。
“看、看就看,寄月大方,还能不让我看么,”裴明月嘟嘟囔囔的,眼前人影模糊,她高兴地朝那边招手,口齿不清地大喊一声,“寄月!”
闻叙宁身上的红太显眼,刚一出来就被裴明月看个正着。
“怎么喝了这么多?”
闻叙宁上来扶她,这回裴明月没有要甩开,反倒猛地抱住她,下手没轻没重地拍着她的背,“你成婚,姐们高兴,一高兴就喝多了。”
李云初皱了一下眉,想要拉开她:“松手,你要把喜服弄脏了……”
“没事,我带明月娘入席。”闻叙宁笑了笑,扶着醉鬼道,“可别喝那么多了,又不是就吃这一顿,等过几天我再请请你,云初我们几个小聚一次,怎么样,届时你敞开了喝。”
婚席上酒水管够,就是怕裴明月喝的烂醉如泥,耽误了明日的公事。
她请假休息,自然提前安排好了下属们后面的工作,裴明月她们的工作可不轻,肩上担子这么重,岂敢喝得酩酊大醉。
谁料裴明月才不管她三七二十一,高兴了就敞开着喝,男宾席还没有散,怎么也要等她胞弟裴青青离场时,再把裴明月带给他。
“李云初这、这小女不敞亮。”她眼神迷离地伸手要拍李云初,但一下拍了个空,整个人还趔趄了一下,若非闻叙宁扶着她,只怕要一下栽倒地上。
“好了,你可别闹寄月,人家今天是新娘。”李云初直接把人接过来,还是以往那副可靠的模样,“你去敬酒吧,这边有我呢。”
闻叙宁不跟她客气:“那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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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是真饿狠了,好像从闻叙宁来到这里后,他就再没有哪天能被饿成这样。
这久违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还是卑贱身份的时候,那时候不论是人牙子和那些仆从,或是秀才,还是清石村的人们,各个都对他怀有敌意,欺他辱他。
是闻叙宁的到来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她救他于水火,给了他不敢渴望的东西。
一转眼,一年都要过去了,那时的他可不敢想,一个厌恶他、殴打他的继女,将来会被女鬼占了身子,娶他为正君、夫郎。
小枝与他一同大吃大喝,一边伺候着他的吃食。
他吃的嘴角都是油,手拿着油浸浸的鸡腿还在啃:“主君主君,将来我们还能吃这些吗,日日都能吃到吗?”
他不懂朝堂的事,小儿郎心思,只知道闻叙宁出狱后,她们的日子突然好了太多,随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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