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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谓的黑色盔甲,不过是用草木灰混着水胡乱涂抹上去的,黑得斑斑驳驳,极不均匀。那三十几人的队伍,昂首挺胸,试图走出气势,可实际上,连最基本的步伐划一都做不到,走得歪歪扭扭的。
苗一开始还震惊又愤怒,在心里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假冒他们神农部落。
但她看清他们的模样后,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无语至极的荒谬感所取代,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狐烬,更是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他本以为会是什么棘手的对手,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内部出了叛徒。
但现在看到他们,瞬间觉得这大概就是一群听了些传闻,跑来招摇撞骗的蠢货。
但凡是自己人做的,绝不可能让他们这样出来。
“神农使者到——!”
队伍前方,一个像是领头的人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
早已等候多时的草野部落族人们,立刻激动地躬下身,做出了一个欢迎的姿态,齐声高呼:“欢迎神农使者!”
野山更是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恭敬地自我介绍道:“神农使者,我是草野部落的首领野山!非常欢迎您能来我们部落,您能来到我们部落,是我们全族的荣幸!”
周围所有人都表现得无比恭敬,唯独黎溪禾他们一行人,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连腰都没弯一下。所以他们在这片“欢迎”的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戴着藤蔓面具的护卫立刻注意到了他们,长矛一指,厉声喝道,“见到神农使者,竟敢如此无礼!”
他这么一喝,整个草野部落的人都奇怪地看了过来,野山也是一愣。
“使者大人,你们,不认识他们吗?”野山有些困惑地问道,“他们说前几天才和你们见过,还向你们学习了医术,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那群人闻言愣了一瞬,紧接着,另一个人立刻趾高气昂,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神农部落何其尊贵,帮过的人不计其数,难道什么人都要记住?”
草野部落的人想起来苗说,神农使者一次性给四个部落的人讲东西,想想也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近千人在下面,肯定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佘雾适时地开了口:“我们前些日子有幸见过神农使者。但是我们见到的神农使者,是一位非常年轻的雌性。可你们这位……”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又纷纷朝着那简陋的步舆上看了过去。
那上面坐着的,可不是什么年轻的雌性,而是一个满脸褶子的年迈雄性!
眼看着草野部落的族人议论纷纷,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怀疑。
那随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你们见到的年轻雌性,是我们使者大人的徒弟!”
徒弟?
狐烬等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群人假冒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黎溪禾是他们的徒弟?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狐烬再也忍不住,他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说道:“我听说,神农部落似乎有专属的木牌作为身份标志?不知可否让我们开开眼?”
“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身份?!”那随从眼睛微眯地看着狐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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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完,并不惧怕,反而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木牌,高高举起。
那木牌上,确实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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